納垢大不淨者蹲在神像基座旁邊，啃著果子，一首沒說話。
他把果核往地上一扔，果核在石板上彈了兩下，滾到神像的影裡。
“你們說的那些遊戲，是己經發生過的故事，我們正在打的這個，是正在發生的。滿穗、林翩翩，們現在可能就在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裡。”
賢者媽媽給口在論壇上搜了搜，把《殍：明末千里行》的劇梗概念了一遍。
唸到滿穗的爹孃是怎麼死的，唸到林翩翩是怎麼在揚州城破的時候護著人往城外跑的，唸到那些人在世裡是怎麼掙扎著活下來的。
論壇帖子的最後一句是：“滿穗、林翩翩。明末千里行、哀鴻城破十日記。這些劇的時間線，都在這款遊戲的覆蓋範圍。”
廣場上安靜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些人，這些故事裡的人，可能會出現在我們的劇線裡？”
“不知道。但策劃既然能把崩鐵的饒玄鹿搬進來，為什麼不能把這些也搬進來？反正都是米哈遊的。”
“明末千里行不是米哈遊的。”
“管他誰的。能聯就行。”
“你做夢呢？聯不要錢的？”
“這遊戲又不要我們充錢。頭盔免費送，測免費玩，它要聯也是策劃出錢，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有道理。那就讓它聯。我要滿穗當可招募NPC。”
“我要林翩翩。拿扇子，能當遠端。”
“滿穗拿什麼？拿石頭？”
“滿穗拿刀。殺過人的。”
“對，殺過人。殺的是想買的那個老男人。”
“實在不行可以安排們去搞生產嘛，我認為滿地的稻穀會很高興的。”
眾人聊到天黑，誰也沒有下線。
有人開始在論壇上發帖，標題是“關於後續劇可能出現的聯角推測”，有人在下面回覆“別想了，策劃不會這麼好心”，帖子被頂到了首頁。
神像廣場漸漸安靜下來。
玩家們散去，下線，上長出細細的樹枝。
王老七走過來，用那隻木頭手把散落在地上的果核一個一個撿起來，扔進筐裡。
他撿得很慢，但很仔細。
神像的影裡，那些果核躺在筐底，靜靜地等著一場不知道還會不會來的雨。
“良田滿穗，良田滿穗……”唸了兩遍，然後搖了搖頭。
“不是。滿穗是滿穗，良田是良田。良田是種糧食的，滿穗是人名。兩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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