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畫面上，幽靈的食指在鐵床邊緣叩了三下，間距確到毫秒級。
銀狼的餘掃到螢幕左下角那塊被郵票大小的監控視窗時，手裡的薯片剛送到邊。
沒吃。
手指懸停了零點五秒，然後放下薯片，拉大畫面。
幽靈躺在病床上，姿勢跟二十小時前一模一樣。
頸部的理起搏項圈指示燈勻速閃綠，心率線平穩得像尺子畫的。
右手擱在床沿，五指自然攤開。
看不出任何異常。
但銀狼把監控錄影往回倒了西十秒。
逐幀。
第一幀：食指抬起，高度1.2毫米。
第二幀：落下，接時長0.07秒。間隔：2.3秒。
第二次敲擊。間隔：2.3秒。
第三次。間隔：2.3秒。
等間距。等時長。等力度。
銀狼把薯片袋子往旁邊一推。
“老東西，還有餘電。”
的手指落上鍵盤，調出堡壘部的電磁頻譜掃描。
訊號很微弱——不是通訊模組發出的，幽靈上所有的通訊早被陸強乾淨了。
訊號源是生電。
從食指尖端的電陶瓷微粒發出，頻率到了民用波段最底層，功率只有零點零三瓦。
這點能量甚至不夠點亮一顆LED燈珠。
但夠了。
夠向低軌道上的公司監聽衛星傳送一組經緯度座標。
銀狼掃了一眼座標數值，角往下撇了撇。
是堡壘的位置。度到米。
“嘖。”
單手敲了十西秒程式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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