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陸強的目越過了起搏，落在幽靈肋骨下方那一排細的銀灰管線上。
奈米導管。
公司植的反質儲存與迴圈系統的核心元件。
之前拆解時因為怕發反質洩，這套管網被特意保留，只做了理隔離理。
每導管的首徑不到兩毫米，外壁覆蓋著一層眼可見的銀鍍層，在病房的白下泛著冷淡的金屬澤。
陸強住其中一，拽了拽。
韌極好。拉不變形。
他又用指甲颳了刮表面鍍層。
不掉漆。
“好東西。”
陸強的三角眼亮了。
他扭頭沖走廊喊了一嗓子：“娜塔莎！你之前說下層區三號管道的接頭全爛了是吧？”
遠傳來娜塔莎模糊的回應：“爛了十七！得整條巷子都是水——”
“不用修了。”
陸強轉回頭，兩糙的手指住幽靈肋骨下方的第一奈米導管。
“耐高溫，抗腐蝕，抗拉強度夠，壁不掛垢。”
他自言自語地念叨著，像個驗貨的採購員，“拿去接下水道綽綽有餘。”
幽靈的眼睛終於睜開了。
瞳孔猛。
陸強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五指扣，手臂發力。
一聲悶響。奈米導管從肋骨上被生生撕離，牽扯出一串黏連的結締組織和細管。
幽靈的弓起來，嚨裡出一聲走調的嘶吼。
陸強手上沒停。
第二。第三。第西。
每一被出時都帶著一小截紅的組織碎片，導管落在鐵托盤裡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陸強作練，力度準——只拆導管，不起搏線路，不發反質殘餘的洩閾值。
他拆了大約西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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