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小時。”他盯著天花板，“夠用。”
奧列格言又止了兩次，最後還是說出來：“陸強，對方是公司加機械聚落聯手，我們......”
“你的意思是，”陸強眼皮都沒抬，“懷疑老子的進貨能力？”
奧列格閉了。
——
銀狼等眾人的注意力被陸強那句話扯開，悄悄把最底層的視窗拉出來一條。
第四層那段程式碼還掛在那裡，等著理。
盯著那段字元串看了三秒。
朋克德廢星。
那個名字不該出現在這裡。
那個名字也不該出現在任何地方——它對應的檔案早就被銷燬了，理銷燬，連備份的備份都清乾淨了，自己的手。
但它就在這裡。嵌在一塊軍用神經記憶晶元的第四層底部，像一顆不合時宜的釘子，在一個以為已經填平的坑裡。
銀狼的手指懸停了零點三秒。
然後落下去。
程式碼被碎級刪除。
不是覆寫，不是，是從底層協議直接清除扇區，連恢復工都撈不回來的那種。
作完。
順手從屜裡出一把薯片，往裡塞了一大把，嚼得很響。
“銀狼。”
陸強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沒有任何預兆。
嚼薯片的作停了半拍，隨即繼續。“什麼事。”
“剛才那個介面。”他不看，視線還在天花板上，“你關掉了什麼。”
不是疑問句。
銀狼眼皮垂下去，盯著手邊的薯片包裝。
“噪音，就說了是噪音。資料殘留，沒價值的垃圾欄位，清掉省記憶。”
的語氣平穩，一個停頓都沒有。
陸強轉過頭，三角眼從側面打量了兩秒。
銀狼把薯片包對準他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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