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終於手了。
想起老周的話——“我攔不住”。
老周都攔不住，去了能幹什麼？
不知道。
但必須去。
車在老門東巷口停下，扔下一百塊錢，沒等找零，就衝進巷子。
巷子裡很，有人跑來跑去，有機械的轟鳴聲。
跑到老宅門口，看見院門己經被推倒了。
院子裡，一輛挖掘機正對著東牆，機械臂高高揚起。
老周站在挖掘機前面，開雙臂，喊著什麼。但機械的轟鳴聲太大，聽不清。
旁邊站著幾個穿西裝的人，王海也在其中。
沈念衝進去，跑到老周邊。
“你們幹什麼！”
王海看見，冷笑了一聲。
“沈士，你來得正好。這牆，今天必須拆。”
沈念說：“專家說了不能拆！”
王海說：“專家？哪個專家？我們怎麼不知道？”
沈念愣住了。
王海從兜裡掏出一張紙，在面前晃了晃。
“看見沒有？這是新的鑑定報告。說這牆沒有文價值，可以拆。”
沈念盯著那張紙，腦子裡一片空白。
假的。
一定是假的。
衝上去想搶那張紙，被兩個壯漢攔住。
王海收起那張紙，看著，眼神里全是得意。
“沈士，我勸你讓開。今天這牆，拆定了。你攔著，傷著自己，我們可不負責。”
沈念掙扎著，想掙那兩個人。
但掙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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