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朱全忠已經提前備好馬匹,但那是最後一條路。
陳從進如今已經是圖窮匕見,四面都鎖的死死的,一點訊息都傳不到汴州來。
而這一天,城門各都在換防,不過,曹門監門將潘石,並沒有被換掉,此人在朱全忠的印象中,還是可信的。
而這也是朱全忠眼下人手不足的緣故,雖然沒換,但是曹門,朱全忠還是增加了一些人手,這其中,很明顯,是用來監視,巡查的。
正所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嚴郊都把話放出去了,這事,不管怎麼說,都得幹。
李唐賓知道朱全忠在曹門增派了人手,雖然他心裡很恐懼,但也知道,開弓沒有回頭箭,他都寫了信,潘石知道,嚴郊也知道,這要是了出去,那他肯定也是逃不了。
於是,李唐賓將自己手中僅有的三十幾名親衛家將,悉數到嚴郊的手中,而他目標太大了,因此,沒有親自行。
而為了掩人耳目,防止朱全忠在府外監視,這些人還是分批,喬裝打扮出府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一天,朱全忠以為還是像前兩天一樣,平靜的過去。
這個時候,朱全忠是很希這樣平靜的時間,再維持的久一些,因為時間越久,他對汴州的掌控力,就會逐漸的恢復。
只是這一夜,註定會讓朱全忠失。
丑時,曹門附近,大批的腳步聲開始湧現。
李唐賓出了三十五人,嚴郊自己帶了二十七人,加之嚴郊自己,攏共才六十三人。
不過,夜襲的有六十三人,在曹門中,嚴郊的摯友保證有死忠六人,另外還有很多是可以拉攏的。
同時,曹門監門將潘石也是自己人,即便是朱全忠增派了人手,但嚴郊認為,夜襲的勝算,很高!
曹門黑漆漆的,只有在城門,有兩支火把,約可以照見,門有兩排軍士正在看守。
腳步聲愈發的急促,聲音在這黑夜裡,更為明顯。
果然,城門已經有人喊道:“誰!戒備!戒備!”
“上!奪城!”嚴郊厲聲喊道。
“有賊人!”有城門軍士扯著嗓子喊道。
但是剛喊完,就被邊人一刀砍翻。
“快點手!快,把門栓拆掉!”
嚴郊聞言一喜,這是他摯友的聲音。
“賊廝!外勾結!潘監門!速奪回城門!”
喊話之人,正是朱全忠派出監視曹門的隊將。
但此人的結局,和方才示警之人毫無分別。
只見潘石一斧子砸在這名隊將的面門上,當場斃命。
潘石怒吼道:“武清郡王大軍圍城,汴州已不可守!隨某開城,迎武清郡王城,跟隨者,厚賞,不從者,立死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