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援派大聲怒斥,這是強詞奪理,這是加之罪,這是一派胡言!
有兵部負責科舉秩序的臣子下朝後跟著過來聽,看這兩派人爭吵,看得熱鬧極了,有直腸子的武將嘀咕了一句若有人作,那出兵鎮不就好了,正好他們閒得慌。
這武將自以為聲音已經放得很低,奈何嗓門太大了,全部的人都聽到了,殿中頓時一靜。
接著反對派和支援派的人,同時開始痛罵這臣子,罵他莽夫,唯恐天下不,居心不良,等等等,這臣子差點就被說是賣國賊了,被罵得滿面通紅,著氣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駁!
皇帝對此事十分重視,歷朝科舉皆為大事,若選拔人才的制度爛了,那這個朝廷基本也就從子爛了。
太傅的陳辯、跛腳秀才的答卷原稿隨著府衙一起上奏了過來。
他並沒有先看太傅的陳辯,而是先去看這個跛腳秀才的答卷原稿,下頭在吵,他在看答卷。
翻開答卷,眼的小楷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舒適,仔細觀賞之時,連他也不得不讚嘆這跛腳秀才,頗有幾分能耐,這一手小楷字型形神兼備,帶有一點行書的瀟灑筆意,佈局卻嚴肅整齊,法度嚴謹,全文行雲流水一氣呵,可見這秀才作文之時竹在??。
這第一眼便令皇帝有了幾分好。
他接著看裡頭的答卷容,越看越引人勝,越看眼睛越亮,最後忍不住一拍案:“好!”
言而有,文采斐然,尤其是對本朝刑罰律法的策論,像是親經歷底層能吏之事一般,才能寫出如此符合實之文,這樣的文章豈是靠舞弊能作出的?
便是真的舞弊了,是最糟糕的況,事先拿到了題目,讓人代寫,請教了大儒,也不可能寫出這樣的文來,更難達到此等水平。
殿中的大臣,聽到皇帝的好聲,頓時一靜,停止了對兵部臣子的攻擊,紛紛看向座。
那位直腸子臣子頓時鬆了口氣,上戰場直面敵軍幾倍,力都沒那麼大,文臣的實在太過厲害,一人一口唾沫都要淹死他,便是他這麼高大的軀也承不住。
還是萬歲爺好,懂得心疼他弱小的心靈。
各方人馬抬頭向上看去,只見萬歲爺正低頭看著什麼,他們心中忐忑起來,都不知皇帝那聲好,是為哪方好,還是在說反話?
皇帝將文章細細看完,已有了幾分判斷,心中大,太傅果然有識人之能,當初的誇讚無半分虛言,若因此人形貌的不足而放過,實乃朝廷損失。
他看向最後,想看看這秀才姓甚名誰,就看到上頭用小楷書寫的名字:連慕。
不由得皺起眉頭思索,只覺得這名字十分耳,像在哪聽過一般。
下頭的臣子看到這景,心裡咯噔一下,萬歲爺這神,不大妙啊,難道是方才他們吵得太過了?......
個個低頭不敢再吭聲,開始惶恐起來。
皇帝思索著,連慕,蓮沐?
他想起來了,他的小妃嬪大哥名字不正是蓮沐蘇,沒想到此人的名中,竟有兩個字同音,難怪如此耳,還真是巧合。
他手指頭叩著案,一下一下的,聽得下頭的臣子心撲通撲通跟著跳。
皇帝隨即暗笑自己多作聯想,此人不過音同罷了,又是太原府的考生,又怎會那麼巧,與他的小妃嬪有關呢?
南面畢竟路途遙遠,胡淼淼那頭還得一些時日才有信兒傳回。
等今日徐榕英將後宮清理得差不多了,先安排他小妃嬪的族嬸進來,讓見見,心中有點藉。
提到這個,他的小妃嬪族叔還真是有趣,胡淼淼後頭回稟,說蓮秉自從見了他一面後,整個人跟先前比完全變了個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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