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睛裡的淚花瞬間收了回去,興高采烈的和蓮花又說起來。
一旁的小吉子,彷彿老僧定一般站在一旁,心中實在已經無力吐槽。
唉,主子和方嬪,這兩個人說的都不在一個點上,一個想多吃點藥吃不到所以吐槽黃祖德,一個不想吃藥卻被翻了倍吃故而說黃祖德,完全相反的因由,卻讓兩人說到了一塊兒去了......
蒼天啊,作孽啊!
這方嬪娘娘明明就沒病,卻怪上沒的黃大人醫差,唉,主子也被帶進坑了......
沒見過這麼奇葩的人,旁人對藥敬謝不敏,方嬪倒好,沒病也想吃藥,實在太矯了!
齊嬤嬤快些回來吧,趕把這方嬪趕走,別讓帶壞了主子......
......
理政殿。
皇帝索著小荷花玉佩,聽著下頭的臣子說秋闈一事。
近一些的州府結果已出快馬加鞭遞了上來,基本沒什麼問題,只是太原府有一事需要上呈定奪。
當初朝會上議過一事,太原府有個左足後天所致微跛的秀才,本不能參考,因太傅惜才讓他參加秋闈鄉試,如今結果已出,竟是太原府的頭名。
這事在太原府引起了很大的轟,有心高氣傲的秀才,覺得被一個形貌有殘的人了一頭,覺被侮辱了一般,心中十分不服,酒勁兒上頭,聯合著落第鬱鬱寡歡的秀才,一起要去見識見識這秀才的能耐。
可是卻怎麼找也找不著此人。
據客棧的人說,此人剛放榜就離開了,連鹿鳴宴也不參加,不知去向。
這些秀才逮不到人,心頭不得勁,紛紛拈些酸話諷刺,不知是誰起鬨,說這跛腳解元不會是心虛了吧,怕被人揭穿名不副實,要趕著逃跑。
這句一起,在原本因妒忌紅了眼的眾人裡炸開了鍋,一併順著這個方向往外發散,越說事兒越大,最後有人一拍腦袋,說歷來科舉注重儀表,此人左足跛腳,怎能參加科舉?
這幫子人彷彿發覺了什麼不得了的事,開始往舞弊方向猜測,有人說進場考試搜檢查時候,見到那跛子,似乎與主考不一般,讓主考放了進去。
這句話頓時讓人群沸騰了,越發確認了有徇私舞弊在,個個義憤填膺,在酒勁之下,洋洋灑灑揮毫寫了一大篇文章,聯名上書說其中有舞弊,指名道姓主考帶頭舞弊,要求重考。
畢竟主考都有問題,誰知道這次科舉還有什麼舞弊在,興許題了也說不定。
落了第的秀才,尤其蹦躂得最為厲害,他們還指重新考過,再來一次,興許就考上了。
此事開始發酵,頓時引得謠言四起。
而考上的舉子,只有心高氣傲的數幾人跟著落第的秀才蹦躂,大部分人都不樂意重考。
尤其排名靠後的舉子,是萬萬不願意重考的,再考一次,出的題寫的文章,若不合考口味,或許就落第了,他們的想法是若跛腳的解元和主考有問題,那便置這兩人就好,不必再重考了。
一時之間太原府分為了兩派人,支援重考的,和不支援重考的,鬧得沸沸揚揚。
無論兩派想達的目的如何,最終矛頭一致指向了跛腳解元和主考——太傅!
歷來科舉舞弊都是大事,查出定嚴懲不貸,對於犯事的相關人等,重者刀頭、流放,輕者杖擊、坐牢,牽連最輕微的秀才也要取消功名,三代不得參加科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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