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那兩名黑爪傭兵收拾好東西，拎著裝頭顱的袋子就要離開，羅丹手攔下了他們。
“請等一下，我有疑問。”他終於按捺不住滿心困，“要僱傭你們黑爪，需要什麼條件？”
他想到了科倫。
在高爾夫俱樂部時，那位大爺曾得意展示過家族的能量，過黑爪公司的無人機空投了一批資。
當時他就覺得奇怪，以科倫家族的財力，為什麼不首接僱傭黑爪這樣的銳力量，把科倫本人安全護送回斯基達韋島？反而要大費周章，使喚國民警衛隊？
“想僱傭我們？聽好了，現在的世界，舊秩序己經崩潰了。錢？廢紙。資？我們看不上。人口？更是累贅。”黑男子發出短促的低笑，語氣裡帶著居高臨下的傲慢，“黑爪只認一樣東西——公司積分。”
“公司積分？”羅丹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頭”，“所以……像這種喪，可以換積分？”
“只有類似‘智慧種’，或者我們稱之為‘高階變異’。”黑男子糾正道，語氣隨意得像在討論一件稀罕商品，“你們裡的‘瘋狗’變異程度太低，我們可不要。怎麼，有興趣給我們送貨？”
一個念頭閃電般劃過羅丹腦海。如果能說漢克，組織力量獵殺“頭”喪，僱傭黑爪護送科倫上島……這樣不是比強行穿越危機西伏的市區安全得多？也不必枉送那麼多人的命？
他深吸一口氣，試探著問：“如果……想請你們護送一位重要人，安全抵達斯基達韋島的核心莊園區，需要多積分？”
“科倫？”
黑男子幾乎沒有任何停頓，首接報出了名字。
羅丹舌頭如同打了結，結結反問：“你……你們知道？”
黑男子和他的伴對視一眼，隨即發出毫不掩飾的刺耳大笑。
“哈哈哈哈！小子，你以為他那個有錢的老爹沒想過找我們？還得到你來跪？”黑男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擺了擺手，“省省吧，你們這破營地榨乾了也付不起那個價。真把我們當要飯的了？”
“我才不是要討好他！”兩人毫不掩飾的辱像刀一樣刻在臉上，羅丹漲紅了臉，一怒氣衝上頭頂，忍不住低吼，“我只是看不慣，要拿幾百條人命為他逃命鋪路！”
“哦，竟然還是個有骨氣的？”男子的笑聲戛然而止，上下打量了羅丹一番，語氣裡帶上了近乎玩味的興趣，語氣忽然變得熱絡，“難得啊難得，我以為你這種傻蛋頭幾天就該死絕了。看來今天真是我們的幸運日，連招新指標都能順便完了！”
“招新指標？什麼招新指標？”羅丹被突如其來的態度轉變弄得心裡發，一不祥的預湧上心頭。
“我萊恩，小子，你撞大運了！”男子臉上的笑容越發親切，一把扣住羅丹的手腕，抓得他一個趔趄，“眼下就有一個好機會擺在面前！我們黑爪，正在招收外圍行人員。現在，正式要求你加。”
“等等！我至需要知道……”羅丹想力掙，但對方的手像鐵鉗一樣紋不。
“知道的太多，對你沒好。”萊恩打斷他，不由分說掏出塊黑腕錶，“咔噠”扣在了羅丹左腕上，“你只需要知道，公司需要你這樣志向遠大、心繫人類的蠢蛋去幹髒活累活，這就夠了。”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拯救人類了？我不喜歡被人強迫！把它拿下來！”
羅丹心中湧起強烈的反，用力去掰那腕錶，卻發現它渾然一，彷彿長在了皮上，無論怎麼用力都紋不。
“我提的是‘要求’，不是‘請求’。”萊恩仍然笑眯眯的，但話語中的強如同冰冷的鋼鐵，“這塊表，是李斯特的。要不是他死了，你連它的資格都沒有。其他外圍人員知道了，怕是會嫉妒到來砍你的手！好好珍惜吧。”
萊恩輕笑兩聲，不再理會羅丹的掙扎和怒視，從揹包裡又掏出兩個裝喪頭顱的袋子，隨手丟在羅丹手邊。
“恭喜你當上公司的外包苦力。多看看腕錶，裡面有不好東西，可以用聰明喪的腦袋來換。”傭兵也走過來補充了一句，語氣帶著施捨般的提醒，“記住，腦袋必須是活的，這種特製的袋子可以隔絕它們的心靈波。”
說完，兩人不再停留，踏過滿地的汙和殘骸，影很快消失在破碎的走廊外。
羅丹愣愣站在原地，一手抱著驚的流金，一手提著兩個冰冷的封袋，低頭盯著手腕上的黑腕錶，大腦一片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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