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來,不要來……媽媽救我……”
“艾米麗!”
妮可西又是心疼又是氣惱,不顧尖和踢打,用力把從講臺底下拖了出來。
看到艾米麗像鴕鳥一般藏起來時,還不忘把克萊曼婷護住,羅丹心裡有些。
他過去只把艾米麗當作可利用的件,如此看來,也並非那麼不堪。
羅丹幾人收拾心,邁過遍地塊,小心翼翼走下樓梯。當他們踏出教學樓正門時,一片白茫茫,混合著腥氣息撲面而來。
哀嚎與痛哭的聲音在街面上迴盪。
國民警衛隊勉強控制住了局面,正在清理戰場,士兵們手持名單,面無表穿行在人群中,不時低聲詢問名字,然後在名單上劃勾或者打叉。
羅丹看到了薩麗塔。癱坐在一灘汙旁,眼神空,彷彿靈魂己被走。懷裡抱著癱的男孩。
“薩麗塔士?”
一名士兵走到面前,低聲詢問。
人像是沒聽見,首到士兵又重複了一遍,才恍惚點了一下頭。
士兵在“薩麗塔”的名字後面劃了個勾,瞥了一眼毫無生氣男孩,搖搖頭劃了個叉。
男孩的忽然劇烈搐,薩麗塔猛然驚醒,死死抱住孩子,尖聲哭喊起來。
“不!他還活著!還活著!他只是傷了!醫生!快找醫生……”
的哭喊淹沒在此起彼伏的和悲泣中,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那名士兵甚至沒有多看一眼,只是默默掏出腰間的手槍。
“砰——”
一聲槍響。
薩麗塔的哭喊戛然而止,抱著孩子冰冷的,大張著卻嚎不出一聲音。
士兵收起槍,轉走向下一個需要確認的倖存者,眼前有太多哭泣的人,他還有太多“活計”要幹。
羅丹默然走過粘稠的泊。一位黑人婦面朝下趴在地上,至死仍環抱著小小的襁褓。
他蹲下,輕輕了襁褓中弱的軀。
指尖只傳來一片冰涼。
他垂下眼睛,鼻腔裡湧起一陣強烈的酸。
旁還站著個抱著泰迪熊的孩,他低聲安了幾句,從手中拽出一截蒼老的斷手。
孩下意識攥他的手指,粘稠的沾了他滿手。
口彷彿被巨石住,沉甸甸令人不過氣。羅丹捂住心臟的位置,到一陣溺水般的窒息和絞痛。他急促息著,卻無法緩解分毫。
“你又救了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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