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殮,人群籠罩在死亡的影下,強忍悲慟繼續前進。
接下來的路程,沒有再遇到大規模的群。但隊伍的氣氛己降到冰點。除去那些被咬傷、註定無法存活的人,最終跟隨隊伍抵達東寬街小學的平民倖存者,己不足兩百人。
為了鼓舞士氣,奧伯森站在小學廣場上,發表了一通慷慨激昂的演說。他宣佈這裡將是“新生的起點”,是“希的堡壘”,並將倖存者組織重新命名為“克勞福德”。
當最後一名倖存者蹣跚走進小學鏽蝕的鐵門,國民警衛隊第48旅第4營的番號,就此為了歷史。取而代之的,是聽起來更像地方民兵組織的“克勞福德防衛隊”。
倖存者比預想的了許多,將教室改造宿舍後,空間多有盈餘。行政樓的幾間辦公室,了奧伯森、漢克等管理者以及武裝衛隊的住所。
稍微安頓下來後,妮可西帶著那臺筆記型電腦找到羅丹。他們避開人群,來到校園角落一片安靜的小樹林裡。
“只有一份文件。”妮可西資料卡,雙手不自覺絞在一起,臉有些發白,“我有種不好的預,這裡面的東西,我恐怕承不住。”
“世界都己經變這樣了,”羅丹深吸一口氣,握住了微涼的手,點開了那個唯一的檔案,“還能有什麼更糟的呢?”
文件開啟,容出乎意料的簡單,甚至沒有配圖。第一頁只有一行字:
“兒子,21歲生日快樂。——媽媽。”
時間彷彿靜止了幾秒。
“……你媽媽僱傭了黑爪這樣的傭兵,就為了給你送只貓當生日禮?”妮可西轉過頭,面古怪看著羅丹,語氣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荒謬,“你的生日是哪一天?”
“7月20日。”羅丹的聲音乾無比,“危機發當天。”
苦湧滿腔,這位記憶中早早離去的母親,遠比他想象的要複雜神秘得多。
“看來,原本是計劃給你一個驚喜,可惜沒趕上好時候。”
妮可西試圖用輕鬆的語氣安,拍了拍他的肩膀。
羅丹沉默著,滾鼠。
第二頁之後的容,是一份產品說明書,開頭印著一個陌生的LOGO:一個簡潔的銀環,串聯著三顆水滴狀的水晶。
“尊敬的客戶,選擇晶創實驗室的產品,是您最明智的決定。作為全球最頂級的生科技領軍者,我們的實力與信譽,毋庸置疑。”
“關於您申購的‘標準抑制劑’,我們深表憾。該產品過於稀有,即便以您第三競價的價格,仍未能圍。此外,我們必須提醒您,元及其他傳統貨幣即將失去價值,而品油等實的兌換率在當前環境下亦不樂觀。”
“抑制劑?”羅丹眉頭鎖。他從未聽說過這個東西,但科倫在電話錄音中提及的“藥”,卻莫名浮現在腦海中。
會是喪病毒的解藥嗎?
“按他們的說法……有些人早就知道末世會到來?其中就有……你媽?”
妮可西瞪著羅丹,顯得大為震驚。在記憶裡,羅丹過去明明是個書呆子加窮鬼才對。
這至說明一個問題,他有個神通廣大的媽,掌握的訊息要遠遠超過李約瑟那個沒用的死老頭。
“20年前就音訊全無了,先別管,我們繼續往下看。”羅丹又往下翻了一頁。
“所幸,我們在多樣試驗專案的過程中,偶然發現編號F637的實驗,即這隻孟加拉豹貓,可作為基礎替代方案,滿足您的急需求。”
蜷在羅丹上的流金,似乎對這個編號產生了強烈的反應,它猛然抬起頭,嚨裡發出低沉“嗚嗚”聲,背微微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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