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女尊當文豪》第240章 無人生還(1)

作者:辛西婭158·1個月前

不多時,眾人依次席,沈府文會正式開場,論及文風新舊之爭,爭論不休。有人將目投向趙延玉,詢問的見解。

趙延玉尚未開口,便有人搶先笑道:“旁人或有偏向,玉孃的話本子每一部都是開風氣之先的新聲,可見玉娘本就是銳意創新之人,這答案還用問嗎?”

此言一齣,立刻得到一片附和。

“再沒有一個人能比玉娘更會寫的了!只是不知……玉娘當初是如何想到要寫《歸來記》這樣的故事?”

從前雖也有一些含有推理破案元素的話本,世人多稱其為公案話本,大多寫一位青天大姥娘明察秋毫,破獲各類奇案大案,此類故事裡,好人壞人涇渭分明,斷案靠的是清不畏強權、秉公執法,而非案的有多麼離奇曲折。而趙延玉筆下的推理話本,與傳統公案話本全然是兩條路子。

這也就是市面上跟風仿寫推理話本的數不勝數,卻始終拿不到髓的原因。因為那些跟風之作——《XX錄》《XX探案》,學的仍是公案話本的舊套,而非真正的推理筆法。

不過趙延玉倒可以說,自己多了從前那些公案小說的啟發。

“自古以來,為者多重賦稅農桑等顯績,視刑名斷案為末流雜務,以致刑偵之長期停滯,多依賴拷打供、占卜鬼神,冤獄叢生。

我筆下那些奇案故事,看似離奇曲折,裡藏的卻是證據查驗、痕跡推演、毒辨識等實實在在的學問。”

“寫這些,是盼著這些話本能如涓涓細流,滲世道人心。

一則,若員書吏能從中得些啟發,辦案時多一分實證,一分臆斷。二則,讓百姓稍通案理,破除鬼神愚昧之論。三則,眾人皆明法理,暗便難藏汙納垢,這於清明獄訟、傳揚正義,未嘗不是一種敦促……”

一席話畢,滿座恍然,皆茅塞頓開之

周文敏慨然道:“多人只知跟著別人寫話本子,人家寫什麼自己就寫什麼,哪裡想過為何要這樣寫一部話本。玉娘著書的真正用心,這般深遠用意,尋常人如何能參?”

說罷,看向趙延玉的目,愈發崇敬不己。

文會正酣,眾人興致高昂,趁熱打鐵,紛紛起鬨。

“趙大人,既說到《歸來記》,那後續的故事到底如何?霍明哲與華晟可還會遇到更離奇的案子?”

“求玉娘一二,解解我們的饞蟲!”

趙延玉含笑搖頭,端起茶盞輕啜一口,才慢悠悠道:“諸位,這可就為難我了。《歸來記》後續如何,乃是蘭雪堂的商業機,裴娘子親自盯著呢。我若是提前說了,怕是要提著算盤追到相府來與我算賬。在下……最是怕。”

“不過,”趙延玉話鋒一轉,“《歸來記》不能講,我倒是可以給諸位講一個全新的故事。與《知微錄》風格有所不同,但或許更考驗人。”

“這則故事作——《無人生還》。”

……

“海外有孤島,名兵人島。島上有園林,華麗卻孤寂,有十人,份各異,素不相識,皆因各種緣由收到一封神秘邀請,齊聚於此……”

十位被至孤島的陌生人,一座與世隔絕的莊子,一首預兆死亡的詭異謠,以及接二連三、按照謠預言方式發生的離奇死亡。

沒有偵探介,沒有外界救援,倖存者在猜忌與恐懼中逐一倒下,兇手就藏在們中間,每個人既是潛在的害者,也可能是冷酷的兇手……

《無人生還》將“暴風雪山莊”模式發揮到了極致。兇手利用環境和人的弱點,心策劃完了一場“無人生還”的屠殺。

故事中那令人窒息的懸疑、人在極限環境下的扭曲,讓在場的聽眾,都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心理衝擊。

整個文會現場的氣氛都逐漸變了。 炭火依然溫暖,茶香依舊繚繞,但一無形的寒意,卻悄然在每個人脊背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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