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道筆直延至遠方,即使馬車剛從上面疾馳而過,他卻連一車痕都沒有看見!
再抬頭看去,又發現一披白袍的年背影,他正領著兩個客人走在前方,一路說個不停。
李二陛下盯著那三個漸行漸遠的悉背影,一臉若有所思。
突然微微側,指著那三個背影,對著門外的王德低語幾句。
在得到王德的確認後,李二陛下便停了馬車,只帶著侍衛李君羨,快走幾步,跟在了前方那三人後。
此時,著一襲白虎皮大氅的李斯文,正指著道路一側,正在施工的巷口小路,轉頭對王敬直問道:
“今日某陪王兄弟一路走來,不知王兄弟對眼前這條正在修築的小路,可有什麼見解?”
聽到這話,不僅是悄悄跟在其後的李二陛下豎起了耳朵,蕭銳也是眉一揚,目投向了前方忙碌的施工人員,眉頭皺。
王敬直先是認真打量起這施工小路,但半晌過後也沒有什麼頭緒,只得面苦笑,對著李斯文拱手做輯:
“二郎學究天人,某一凡間愚夫,哪裡猜得到你的心思,還請明示。”
李斯文先是瞥了一眼,站在旁邊一臉若有所思,卻裝個沒事人一樣的蕭銳,又看了看滿臉急切的王敬直,輕嘆了一聲。
這王敬直都快急傻子了,跟他合作,真能事?
緩緩解釋道:“建造濱河灣,雖說某早就著手開始修建此地,但在災民遷移至此前,這裡也僅僅是有了個大框架。”
“直到幾千災民陸續到位,人手充足後,這才夜以繼日的趕工,前後耗時兩月有餘,其間耗費銅錢多達數十萬貫,這才有瞭如今所見,濱河灣。”
王敬直似乎懂了,連連點頭,欽佩不移。
一臉的慨萬分:“二郎眼獨到,居然能如此之早的,察到如今大批商賈的窘迫,提前佈局做好規劃,佩服不已。”
你這完全沒抓住重點啊...關鍵是時間,時間!
李斯文一臉無語的搖了搖頭,慢條斯理的接著說道:
“王兄弟此言差矣,某當初規劃這濱河灣的時候,固然有心吸引大批商賈前來經營,但如今這場面,也只是了巧,實在稱不上是什麼高瞻遠矚。”
王敬直和蕭銳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別管李斯文這是在跟他們謙虛,還是事實果真如此。
不管他怎麼說,眼下這濱河灣如火如荼的貿易往來,可做不得半點假。
見王敬直還是不明白自已的意思,李斯文只好再次指向了那施工的道路,介紹道:
“二位請看,濱河灣這的四車道大路,是十五日前開始正式施工的,如今主要通路已經基本完,照這個速度下去,估計再有半月工夫吧,所有的道路就都能竣工了。”
見兩人面狐疑之,終於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李斯文滿意點了點頭,很是自信的保證道:
“別看這大路修的快,等將來正式投使用後,這些道路可以輕鬆容納數百輛滿貨馬車通行。”
“同一時間負載重達幾萬斤的重量,這條道也不會有崩裂之類的問題,若能定期進行維護修繕的話,某估計將來數十年,都不用擔心它會報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