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一兩壺也行。”
反正是有事沒事打兩杆,只要能讓這小子破費,李君羨就心舒暢,爽快的擺手點頭:
“昨夜衛公可是當著滿朝文武高贊,說這酒比起那千金不換的‘琥珀酒’,那也是分毫不差,屬於人間難尋的極品。”
“能私藏個一兩壺,某便心滿意足,不做更多要求。”
原來是衛公在幫自己打廣告,李斯文心中瞭然。
他之所以把這產量還不高的白酒,廣而告之;又趁著新年走訪時,送到了李二陛下那裡,還有幾位國公府。
便是想學著上次,琉璃短短時間就火全城的經驗,藉著名人效應宣傳白酒。
而後再飢營銷,將白酒逐步打造,與後世‘八二年拉菲’那般,明面上以稀為貴,但實際上量大管飽的高階品牌。
現在看來,是初見效。
以茶代酒與李君羨杯,點頭附和道:“李叔謬讚。”
“人間難尋什麼的不過是衛公抬舉,這白酒說是別有一番口味,但其實...產量遠比不上琥珀酒那樣高產穩定,至,最近兩年想上市是不太可能。”
一聽這話,李君羨免不了有些失。
但對比那些還在苦求,而不得門路的達權貴,心瞬間好上大半。
反正到時候喝沒了,就學著程咬金上門討要,不給就纏著不走,打滾撒潑。
於是痛快點頭:“也罷,那某就先一兩壺喝著,等哪天喝完再說!”
一聽這語氣,李斯文頓時覺得不妙,眼皮抖了三抖,暗暗祈禱,李君羨這傢伙可千萬得做個人!
等酒足飯飽,叔侄倆這才準備開始討論正事。
李斯文起了個懶腰,率先搶話。
“李叔突然造訪,某家蓬蓽生輝,還不知...陛下突然召見某是為何故,還請李叔解。”
“還不是你昨天寫的那首《阿房宮賦》,不得不說,寫得確實好,引人深省。”
李君羨先是豎起大拇指,而後搖頭嘆氣:
“但說陛下為何召見...某不知道,昨晚酒宴被其他幾位國公聯手灌酒,都來不及自保,本沒看清陛下的臉。”
“只是今天散席時,皇帝將某留下,讓某前來喚你進宮。”
怪不得今天這麼好說話,原來是一問三不知...李斯文腹議兩句。
在李君羨連打噴嚏的探尋目下,李斯文穩如老狗,點頭道:“也罷,眼瞅著時候不早啦,李叔,咱們還是先去皇宮面見陛下吧。”
言罷,李斯文大步朝著門外走去,卻發現李君羨毫未。
扭頭回看,分外不解。
李君羨單手撐著桌面,端起酒杯遙敬李斯文,又朝著他揮了揮手:“你自己去就行,今天某休沐,只是奉命過來通知你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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