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蕭銳這話,李斯文心裡一。
皮子哆嗦幾下想解釋,卻見蕭銳只是上抱怨,眼底並沒有什麼仇視之類的緒,這才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嚇他一跳,還以為這貨被李道明策反,打算來一手夜中行刺,他都準備好反擊了。
見李斯文也不說話,只是左手悄翻進了袖口。
蕭銳豁然想起,這傢伙常隨帶著兇,連進宮面聖也是藏著掖著,連累大太監王德幾次挨批。
“臥槽,二郎莫要衝,咱倆是一夥的!”
低頭瞅著被蕭銳雙手攥的手腕,還有他那驚恐萬分的神,李斯文拍著他手背,安道:
“此地不比京城,民風彪悍,鐵,某雖攜君命而來,也難保證命無虞,如此況,某隨攜帶護兵,也是理所應該的,對吧。”
“對你個頭啊,趕給某解開放一邊去!”
盯著李斯文挽起袖子,解開箭袖丟到一邊,蕭銳繃緒這才放鬆下來。
可聽著他那糊弄鬼一般的解釋,實在沒忍住,朝對面吼了兩嗓子!
涼州久歷戰事,必然會有些民風彪悍。
但也正因此,關裡將士與百姓也最知恩,你這個監軍一來就幫他們弄死了吐蕃仇敵,哪家哪戶不念著你的恩,又有誰敢拼死行刺?
是事敗後四起的民憤,就能把他家老小生撕咯,陛下還會株連三族。
瞅了幾眼那泛綠的弩箭,蕭銳實在是一陣骨悚然。
這貨袖裡藏箭還不夠,瑪德還淬毒,你腦子是不是有什麼大病,覺得天底下全是想對你不利的刺客?
突然想到什麼,扭頭看向李斯文另一隻手:“不是左手,你右手袖子裡藏的什麼,也給某翻出來,不然某跟你坐一塊,心裡都不踏實!”
見蕭銳態度堅決,死死盯著自己不放鬆,李斯文沒辦法,把常年不離的手刀也解開,與箭袖放到一起。
“這下總該放心了吧,某上就這兩件護兵。”
瞅著李斯文還有些委屈的表,蕭銳倒吸一口涼氣,尼瑪的真不當人吶,他這個差點就涼的還沒委屈,你反倒先委屈上了?
後撤兩步,掏出摺扇遠遠指向李斯文,哆嗦道:“你給某發誓,發誓現在上沒其他兵”
“不對,不是兵,但凡是能要了人小命的東西,全給某拿出來,立刻,馬上!”
蕭銳了把冷汗,好險,差點就被這貨給糊弄過去!
自古醫毒不分家,他既然有一手驚天醫,那對下毒也有所涉獵,不得不防!
李斯文無奈嘆了聲。
就算是之前上陣殺敵,在吐蕃兵刀下救了郭孝恪一命,他都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不得不暴最後一招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