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一首將進酒,氣瘋李世民》第918章 你身上到底藏了多少兇器?(2)

作者:炳燭夜遊·1個月前

沒想到被蕭銳這貨給猜了出來。

藏在高馬尾後,當做髮簪的指長銀針,後腰蹀躞上,由牽機鉤吻幾種劇毒曬乾混末包,小上從程默那裡順來的片鑌鐵短刀。

“嘶——尼瑪!”

蕭銳盯著案几上琳琅滿目的兇,臉鐵青,後背上全是冷汗,瑪德,幸虧剛才多問了幾句,不然打鬧間一個不小心,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用摺扇將這些拉到一邊,蕭銳張兮兮的問道:

“二郎啊二郎,你跟兄弟實話實說,在長安喝酒作樂時,你上是不是也帶著這麼些東西?”

李斯文臉上閃過分不自然,哪怕去皇宮赴宴,他都只上繳那柄短刀,袖口的障刀也從未示人。

見此,蕭銳算是明白了,當下就捂住心口,腦海裡滿是慶幸。

據說侯傑他們當年還縱馬攆著二郎跑,竟然還能順利活到現在,可見二郎是真把他們當兄弟。

自己與他初見更是以禮相待,未曾得罪,再說了,還有柴令武那個腦殘在前邊吸引仇恨,怎麼也不到自己。

等什麼時候柴令武死了,自己再謹慎行事也不晚。

不放心的再次詢問:“二郎,確定你上沒有其他別的兇了,是吧?”

“放心放心,沒了,就算有也沒地方藏。”

這話說的蕭銳心累的嘆氣擺手,不想再深究此事。

幸虧他不是那種嫉賢妒能的格,不然得罪了李斯文,哪天一命嗚呼了都不知道死因。

“說正事,之前得知是二郎力薦某出任西域後,本來還有些忐忑,畢竟西域不同於京城,實在是前路不明。”

“可當從陛下那裡得到一份輿圖,事無鉅細的寫盡了對西域的種種謀劃,某這才放下心來,懷著對前程的期待,對西域的好奇,趕赴上任。”

“後又與二郎深探討此事,某雖不才尚敢斷言,此計功在當代,利在千秋,若能如二郎所想的那般發展,西域將再無獨立中原之膽。”

說到這裡,蕭銳真是對李斯文的一所學,好奇得心難耐。

墨家的攻於,縱橫家的能言善辯,胎於道家煉丹的旱天雷,還有更加的儒家教化思想,結合商賈的經濟制裁手段

若再算上李斯文藏著掖著的東西,簡直比雜家學的還雜,也難怪能折服岑文字,讓他說出‘王佐之才’的評語。

當年荀彧只讀聖賢書,一生更是反覆橫跳,最後落得進退兩難,君臣離心,不得不自縊訣別的下場。

反觀李斯文,他是真心為了大唐而奔波,為了子民而憂心,至於陛下,雖說有些得位不正,但相較李建更有容人之量,可以讓臣子放心做事。

君臣兩相合,前者有雄心,後者有大才,可以預見,昔日這位放歌縱馬的紈絝之輩,將來的就不可限量,青史留名已是板上釘釘。

哎,若不是仙蹟難尋全看緣分,哪怕是花上半輩子,蕭銳也想一睹仙人之容,他所求不多,只求能追隨仙師學上兩手,沒李斯文這麼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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