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話頭才剛開始,一個穿著青侍服的小侍匆匆走了過來。
他手裡拿著一塊刻著東宮字樣的玉牌,顯然是李承乾的侍。
侍走到三人面前,連忙躬行禮,語氣恭敬:
“小公爺,秦公子,侯公子,太子殿下請三位過去一趟,說是有要事商議。”
侯傑挑了挑眉,轉頭看向李斯文,眉弄眼的打趣道:
“二郎,好你個烏,算得真特孃的準!
不用說,必是高明想起了豬那事!這才剛閒下來就急著託付,看來是真上了心!”
一邊說著,還拍了拍秦懷道的肩膀,悵然若失,好像丟了幾貫錢。
“讓秦二你逃過一劫,本來還想拿這事跟你打賭,這下倒好,某平白賠了一壺好酒!”
秦懷道白了他一眼,沒掙就是虧是吧,好一個商!
“太子殿下向來心繫百姓,豬的事關係到農莊的收,也關係到能不能讓百姓多些食,他自然上心。
不過侯二你也別瞎猜,說不定是殿下還有別的事要代呢!”
李斯文笑著搖了搖頭,不理會這倆活寶,站起道:
“走,去看看就知道了。不管是什麼事,咱們先過去,別讓高明等得心焦了。”
三人跟著小侍穿過農莊的迴廊,晨過楓葉的隙灑在青石板上,落下斑駁的影,像撒了一地碎玉。
路上正好遇見一個端著藥碗的別家貴。
穿著淺的襦,手裡端著白瓷藥碗,碗沿還冒著淡淡的熱氣,藥香裡混著甘草和當歸的味道。
李斯文一聞就知道,這是孫道長特意為李承乾配的後調理藥,能補氣、促恢復。
至於這姑娘,秘書丞蘇亶之,不久前才和李承乾訂下婚約。
傾城之貌,溫婉,知書達理,倒也是個賢妻良母的子。
蘇氏見了他們,連忙停下腳步,躬行了一萬福禮,作有些拘謹,也不知道是怕手裡的藥碗灑了,還是害怕生之類的。
三人說說笑笑,很快就到了李承乾的臥房。
房門虛掩著,從門裡看見皇后的背影,侯傑打了個激靈,湊到李斯文邊,低聲音道:
“二郎你說,該不會是高明那小心眼,惦記著早上讓咱們‘跑路’的烏龍,覺得丟了面子,要找咱們算賬啊?”
他說著,還故意做出一副張的樣子,雙手抱在前:
“若是他真要算賬,二郎你可得幫我說話,當著皇后的面,某可不敢冒犯太子!”
你罵誰小心眼呢!
李斯文耷拉著張黑臉,反手將侯傑按在了牆上,真當他聽不出來你這是變著方的損他呢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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