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他現在上還打著石膏,就算想算賬,也不了手啊!”
侯傑乾咳幾聲,點頭贊同:“確實,腳不怕穿鞋的,大不了轉頭就跑,某就不信高明敢下床追某!”
剛要推門,便聽到皇后輕的叮囑聲:“慢點喝,這藥還有點燙,彆著急。”
李斯文輕輕推開房門,只見李承乾靠在床頭。
後墊著墊,上蓋著條繡著蘭草紋樣的薄被,
娘兮兮的,一看就知道不是病房配置的用品,應該是蘇氏怕他著涼,從自家馬車上取下來的。
至於是不是皇后找來的,來時匆匆,一切用都由自家供應,他會不清楚自家的用品長什麼樣?
皇后正坐在床邊,手裡拿著塊素錦帕,輕輕去李承乾角殘留的藥漬。
作輕,像是在呵護一件失而復得的稀世珍寶。
“你們來了。”
李承乾見他們進來,眼裡瞬間亮了幾分,連忙眼神示意母后,不用再像個小孩般照顧自己,以防兄弟幾個笑話。
想坐得更直些,哪怕作放得很慢,但還是牽扯到,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卻很快舒展開。
強忍著,不讓仨兄弟看出異樣。
知子莫如母,皇后哪怕不清楚自家大兒的顧忌,好笑著白了他一眼,站起對三人笑道:
“你們哥幾個聊吧,本宮去趟廚房讓他們再溫些米粥,高明剛喝了藥,不了苦味,喝點甜粥能一。”
說著,又轉頭對守在門口的蘇氏叮囑道:“你也在這兒守著吧,高明要是有什麼需要,立刻來告訴本宮。”
蘇氏連忙應道:“是,娘娘。”
這位可是從多家貴裡,挑細選出的太子妃,當然再放心不過。
退出去時還心的帶上房門,給他們留足談話空間。
見房中沒了外人,侯傑瞬間原形畢。
率先湊到床邊,大大咧咧坐在床沿胡凳上,翹起二郎,手肘撐在膝蓋上,單手托腮,問道:
“高明,你剛睡醒就某幾個過來,到底是有啥急事?是不是像某猜的那樣,豬?”
李承乾沒有立刻回答。
先喝了一口蘇氏遞來的糖水,潤了潤因喝藥而發苦的嚨,這才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鄭重:
“確實是為了豬的事,侯二你也知道,之前某一直在白楊南寨裡養傷,閒來無事就琢磨著豬出欄的大小事宜。
因為自改元以來,大唐連年遭遇天災人禍,導致百姓異常窮苦,大多隻吃得起糙米。
別說是吃了,能吃上粟米的都是之又,尤其是冬天,去年若不是二郎獻上的煤炭,還不知道會死傷多。
所以某就常想,若是養豬事,再把經驗逐步推廣開來,讓百姓家家戶戶養上豬,逢年過節沾沾葷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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