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聽聽,這名字多好,朗朗上口,還能讓吃客們第一時間記住,高明為天下百姓做出的犧牲。”
秦懷道左看右看,言又止。
但見倆人鐵了心,認定了這個荒唐的菜名,想著到時候反正不是丟自己的臉,便欣然點頭贊同:
“好!那就‘承乾’,好事雙,不如再添道新菜,就‘承乾肘子’!”
接下來三日,農莊上下忙得熱火朝天。
與豬最有緣分的侯傑,一早就騎著快馬趕回長安,親自去到各家國公府送上請帖。
秦懷道便擔起了挑選豬的重任。
接連幾日借宿白楊南寨,每天天不亮就去豬舍逛幾圈,爭取選出最為的五花。
每塊都要瘦各半,切長方塊,再用清水泡去水。
至於李斯文,隨侯傑一同抵達長安。
此時正和湯峪酒樓的掌櫃商議,準備將二樓雅間盡數預留,後廚也騰出三個灶臺,專門用來烹飪豬。
掌櫃是便宜老爹留下的老人,辦事相當穩妥,可一聽自家公子要賣豬,點頭應承的作頓時一僵。
臉上帶著明顯猶豫,手訕笑道:
“公子,不是小的不信您,只是長安人各個都是老饕,已經吃慣了牛羊。
吃羊只認養在渭水河畔,質最的小羊羔,吃牛要選三歲的犍牛,這豬怕是不好賣啊。”
他這還是儘量挑著委婉的。
豬豈止是不好賣,一聞到那掩不住的腥臊味,至大半的常客都會轉就跑,打死也再不來這家。
李斯文笑著擺了擺手,指著剛被五花大綁抬進來的豬,悠然笑道:
“掌櫃儘管放寬心,且讓廚子按某的法子燉上一鍋。
宿國公家的大公子馬上就要到了,某這位大兄最豬,日啖三頭不在話下,但凡他說上幾句好話,咱就等著賓客滿堂!”
“放你個的臭屁!”
李斯文話音未落,一道豪邁洪亮乃至有些惱的大嗓門,就從酒樓門口傳了進來,震得樑上灰塵洋洋灑灑。
“好你個臭小子,某剛才收了請帖還在嘀咕,你這大忙人怎麼突然跑回了長安,還特意設宴招待於某。”
循聲去,只見程默著玄甲,腰配中郎將印,肩寬背厚。
一路走來龍行虎步,就是臉比玄甲更黑幾分,虎眸瞪圓死死盯著李斯文。
“大兄怎麼來得這麼快?”
李斯文連忙迎上去,笑著要去拍他的肩膀。
卻被程默三步並兩步上前,卯足氣力一把摟住脖頸,勒得他差點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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