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侯傑這般耍寶求饒的模樣,在場眾人皆是鬨笑一場。
席君買角勾起一抹難得笑容,朱友德也是忍不住低下頭,掩去臉上笑意,肩抖如篩糠。
就連跪在地上的陸明遠四人,臉上驚恐也淡了幾分,下意識看向侯傑,眼中閃過一打量。
沒想到這位看起來殺氣騰騰的侯二,竟還有如此窘迫的一面。
原本縈繞在船艙間的肅殺沉重之氣,在這一陣鬨笑聲中消散無蹤。
氣氛頓時緩和了不。
尉遲寶琳被侯傑拽著坐下,看著他窘迫模樣,也忍不住笑幾聲,旋即擺了擺手:
“好了好了,不打趣你了。”
言罷,目再次掃過陸明遠四人,臉上笑意漸漸收斂。
轉頭看向李斯文,疑問道:“二郎,這幾位是?
看幾人穿著打扮,應是江南世家的子弟,怎麼被你捆這樣?
莫非是犯下什麼大事?”
李斯文端起茶壺,給尉遲寶琳、秦懷道各倒一杯,才淡淡說道:
“你說他們啊,這可不是什麼普通世家子弟。
劫掠朝廷軍需木料,勾結高句麗、私賣贓實打實的叛國賊。”
“哦?”
尉遲寶琳眼中閃過一訝然,拿起茶盞卻並未喝,而是饒有興致打量著陸明遠四人。
“叛國賊?江南世家膽子這麼?竟敢公然勾結高句麗?
要知道高句麗與大唐素來不和,陛下早有徵伐之意,他們這是嫌命長了?”
陸明遠聞言,心中猛地一,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認得尉遲寶琳,不,應該說早有耳聞,也知曉他其與李斯文是故舊識,匪淺。
若能博得同, 讓尉遲寶琳幫忙說幾句好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掙扎著想要開口,膝蓋在地板上蹭出聲響,卻被席君買一個眼神制止。
席君買目猶如深水寒潭,帶著毫不掩飾的冰冷殺意,讓陸明遠心中一凜。
只能不甘心低下頭去,手指攥,指甲幾乎嵌進掌心,心中暗自焦急:
“尉遲都尉,別閒聊啦,救救某!只要能活命,陸家必有重謝!”
將陸明遠的反應盡收眼底,李斯文角勾起一抹冷笑。
對著尉遲寶琳詳細說道:“此事說來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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