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主參與私賣木料一事,還貢獻出巢湖碼頭,改建為藏匿木料的據點,為今夜行掩護行蹤。
可謂是罪加一等。”
聞言,尉遲寶琳臉變得嚴肅,看向陸明遠幾人的眼神里滿是鄙夷與殺意:
“哼,真是膽大包天!
高句麗人狼子野心,覬覦我大唐疆土已久,路人皆知。
你們這些人竟為了一己私利,不惜與虎謀皮,背叛家國,當真是死有餘辜!”
“李二你休在這裡胡編造!”
或許是自知死到臨頭,陸明遠心裡反而生出幾分,破罐子破摔的勇氣。
也不在乎什麼皮之苦,若李斯文暴脾氣上來,那就讓他上來,有種把他當場打死!
“不就是了你幾塊破木頭麼,至於如此上綱上線,把某等汙衊賣國賊!
再者說,高句麗與大唐雖有嫌隙,但畢竟還沒正式宣戰、開戰。
就算賣給他們木料,那也純屬於正常的海外貿易。
你憑一己子胡安罪名,這事若是出去,這一紫皮也別想要了!”
在場眾人皆能意識到,陸明遠眼裡已經帶上了,孤注一擲的瘋狂。
畢竟這是最後的活命機會了。
若不能順利說服尉遲寶琳,真讓朝廷命令下來,等待他們幾個的只有死路一條。
尉遲寶琳臉微變,看著陸明遠,又轉頭看了看李斯文,心裡實在為難。
在他看來,這幾個江南世家子,不過是些硌腳石子,連絆腳石都算不上。
若覺得礙事,一腳踢開就好,眼不見心不煩。
又哪裡比得上李斯文的一汗,更別提這一羨煞旁人的聖寵。
沉片刻,婉言勸道:“二郎,某覺得此話不無道理。
你若恣意妄為,胡治罪於他們,必然會被史臺抓住把柄,狠狠參上一本。
你此番南下立下軍功無數,等接完畢,返京敘職那天,定然是平步青雲。
可若為了出口惡氣,因為這幾人,搭上自己半年辛勞,乃至於一輩子的前程,實在不值得。
二郎,聽句勸,這事就到此為止吧。”
聽尉遲寶琳心生小覷,將他們形容無關要的小魚小蝦,想以此來勸說李斯文不必玉石俱焚
怎麼聽怎麼覺得不舒坦。
但好歹這是第一個站出來替他們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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