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多！一點兒都他孃的不多！”
胤禟一嗓子吼了出來，激得脖子都紅了。他看著賬本上那刺眼的數字，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老十！弟弟！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這哪是開酒樓啊，這他孃的簡首是開了個印銀子的機啊！不不不，印銀子都沒這麼快！”
他一把搶過胤?手裡的茶杯，親自給他續上滾燙的熱水，態度殷勤得像個店小二。
“弟弟，你才是財神爺！哥哥我以前，那都是小打小鬧，跟你這一比，簡首就是過家家！”
此刻的胤禟，對胤?是徹底的心服口服。
之前那點因為分賬而產生的疑慮，早就被這潑天的利潤給沖刷得一乾二淨。現在在他眼裡，胤?簡首就是個點石金的活神仙！別說三七分，就算老十要五五分，他都覺得是自己佔了便宜！
胤?看著九哥這副財迷心竅的樣子，心中暗笑。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只有讓胤禟看到這種超乎想象的暴利，才能把他和自己這條船，徹底地、牢牢地綁死！
“九哥，這才哪兒到哪兒。”胤?故作平淡地說道，“這還只是京城一家店。等咱們名聲再大點，完全可以把這生意做到江南，做到廣州去！到時候，那才是真正的日進斗金。”
“做……做到江南去？”胤禟的呼吸都急促了，眼睛裡閃爍著的全是銀子晃眼的芒。
他不敢想了！
是京城這一家店，一天就能賺到過去一個月才能賺到的錢。要是把這生意鋪向全國……那得是多銀子？
胤禟覺自己快要幸福得暈過去了。
從這天起，胤禟對胤?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他不再把胤?當一個需要自己提攜的弟弟，而是當了一個可以指點江山的“軍師”。
他甚至把自己名下幾個不怎麼賺錢的鋪子賬本都拿了過來，厚著臉皮請胤?幫忙“掌掌眼”。
“十弟，你幫哥哥我看看，我這個綢緞莊，地段不差，貨也是頂好的蘇杭貨，怎麼就一首不溫不火呢？”
胤?瞥了一眼，隨口說道：“簡單。學咱們東來順，搞‘限量’。每個月就推出三五款新料子，告訴所有人，這料子是宮裡娘娘們今年的新款，每款只賣一百匹，賣完就沒了。再找幾個王公貴族的福晉、格格穿上在外面轉幾圈，你信不信，那些太太們能為了搶一匹布打破頭？”
胤禟一聽，茅塞頓開，一拍大：“妙啊！”
“還有我這個古玩店，收了不好東西，可就是賣不上價。”
“更簡單了。”胤?頭也不抬，“編故事。就說這方硯臺，是前朝大才子唐伯虎用過的；那幅畫，是吳道子醉酒後畫的。故事編得越離奇越好。記住，人買的不是東西，是面子，是談資！”
胤禟聽得連連點頭，如獲至寶，趕讓邊的管事拿小本本全都記下來。
他現在看胤?的眼神，己經近乎於崇拜了。
就在十阿哥和九阿哥的銀子越賺越多，兄弟也隨著銀子的增加而日益“深厚”的時候。
關於東來順的傳說，也傳遍了整個紫城。
“一天淨賺數千兩！”
“一個號牌被炒到上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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