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隻上好的景德鎮青花瓷茶杯,被狠狠地摔在地上,瞬間碎骨。
太子胤礽的臉沉得能滴出水來,口劇烈地起伏著,眼中燃燒著嫉妒與憤怒的火焰。
他面前,一個幕僚正躬著子,戰戰兢兢地彙報著。
“……回太子爺,據查,九爺和十爺的‘東來順’,每日流水近萬兩,刨去所有開銷,每日淨至在三千兩以上,這還是保守估計……”
“三千兩?一天三千兩?!”胤礽咬牙切齒地低吼道,聲音像是從牙裡出來的,“他們當銀子是大風颳來的嗎?!一個月就是九萬兩!一年就是一百多萬兩!”
這個數字,像一毒刺,狠狠地扎進了胤礽的心裡。
他為太子,國之儲君,每年的俸祿加上各種賞賜,也不過幾萬兩銀子。他要維持東宮的巨大開銷,要養著大批的門客幕僚,要打點上上下下的關係,用錢的地方多如牛,常常到捉襟見肘。
可現在,他那兩個弟弟,一個他向來看不起的愣頭青老十,一個只知道摟錢的商老九,兩個人湊在一起,隨隨便便搞個酒樓,一年就能賺上百萬兩!
這讓他如何能忍?!
“一個傻子,一個商,湊在一起,竟然能搞出這麼大的名堂!”胤礽的拳頭得咯咯作響,英俊的面孔因為嫉妒而變得有些扭曲。
在他看來,這些弟弟們,一個個的都不安分!
老三舞文弄墨,收買文人。
老八到裝賢惠,收買人心。
現在老九和老十又搞起了經濟,大肆斂財!
他們想幹什麼?
他們有這麼多錢,這麼多名,是不是就想搖他這個太子的基?!
一種強烈的不安和危機,地攫住了胤礽的心。
他覺得,自己必須要做點什麼。
他不能再眼睜睜地看著這些兄弟們一個個地坐大,一個個地富可敵國!他要敲打他們,要讓他們知道,這大清的天下,到底誰才是未來的主子!
“孤的這些好弟弟啊……一個個的,都不得孤早點倒臺!”胤礽眼神鷙,在殿來回踱步。
那個躬著的幕僚,連大氣都不敢一口。
突然,胤礽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狠厲。
他猛地轉頭,對站在角落影裡的一個心腹侍衛統領說道:“凌克,你過來。”
那名凌克的侍衛統領立刻上前,單膝跪地:“奴才在。”
胤礽的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聲音得極低,充滿了不祥的意味。
“去,給孤想個辦法!孤不能讓他們這麼舒舒服服地躺著賺錢!”
凌克抬起頭,眼中閃過一兇:“請太子爺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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