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靠黑匣子撕碎豪門》第39章 換人(1)

作者:不戀愛只搞錢·1個月前

顧臨川把那段錄音線索的時候,只說了一句:“不是完整錄音,是車隊排程系統裡的一段快取,像被人刪過一次沒刪乾淨。”蕭可兒聽懂了。沒刪乾淨,意味著有人急,急著清空社關係之前,把所有能咬到他的線都剪掉。

沒有立刻播放錄音。先做了一件更像“無聊控”的事:換人。

車隊排程的崗,看起來只是安排用車、派司機、核對里程,實則是所有“正常移”的中樞。誰能調車,誰就能把人送到該去的地方,也能把人從不該去的地方帶走。許雲舟最後一次刷卡在舊財務樓,監控裡出現鳥形戒面,車牌被遮擋,這三件事合在一起,只能指向一個系統:排程。

蕭可兒把“換崗+雙人審批”寫一份合規整改建議,抄送資訊安全與外部審計,理由寫得像教科書:重大風險預案期間,關鍵崗位需崗與雙人審批,防止單點濫權。不說“你們有人有鬼”,說“制度要求”。制度永遠比懷疑更容易被接,也更難被反駁。

資訊安全負責人看完,眼裡閃過一猶豫:“你這是到車隊了,FO-OPS會炸。”

“讓它炸。”蕭可兒說,“炸出來才有聲。聲越大,越像有人怕。”

當天下午,車隊排程崗被臨時拆兩段:派車與確認分離,任何部門、時段、去舊財務樓或家族辦公室的用車必須雙人審批。原排程員被安排去做臺賬複核,新排程員由周啟明從合規名單裡挑了一個“最不說話但最寫編號”的人。蕭可兒要的不是忠誠,要的是習慣留痕。

對手果然不適應。新規則上線不到兩小時,系統裡出現一條異常請求:凌晨兩點,申請一輛無牌照登記的“臨時保障車”,目的地:舊財務樓側門。申請人欄位顯示“系統自”,發起來源卻是一個得刺眼的標識:`qj-svc`。審批鏈被卡住,雙人確認未過,系統自發了三次催辦,催辦語氣像命令:急。

蕭可兒看著那條請求,心裡一寸寸冷下來。qj-svc不是人,是手。手到哪裡,哪裡就會有人被帶走、被送達、被清場。讓資訊安全把這條異常請求立刻封存,外部審計同步取證。不急著攔,讓它留下指紋。

夜裡十一點,終於點開那段緩存錄音。錄音噪聲很重,像從機房裡撈出來的殘片,但關鍵句清晰得像故意留給聽:“……人己經在舊樓了,別走正門。上面說了,明天董事會之前理乾淨。車牌遮一下,別留軌跡。還有,那枚戒指別戴出來,太顯眼。”

蕭可兒的指尖停在鍵盤上,呼吸沒有聽見“上面”兩個字,聽見“董事會之前理乾淨”,聽見“戒指別戴”。這不是一段緒錄音,這是一次排程指令。指令意味著可追的源頭:誰能指揮排程,誰就能指揮通道。

錄音後半段更冷:“……會所那邊己經安排好了,頂層,不留名單。季總會到。你們別冒頭,給他談。我們只負責把人送到該到的地方。”

會所頂層。季總。蕭可兒的眼神終於微微了一下。季南舟不再是“可談的資本方”,他在這段錄音裡像一個“接節點”:對手把髒活做完,把談判給他。談判不是合作,是收割前的最後一次問價。

小爽點一:用“換崗+雙人審批”把車隊排程從暗拎到明`qj-svc`的異常請求留下系統指紋。

把錄音轉給秦律師與獨董助理,只截取了兩段:舊樓側門、董事會之前理乾淨;會所頂層、季總會到。沒有把全部給出去。學會只給一半,給足以推程式的一半,保留足以換保護的一半。把一半當籌碼,也當自保。

秦律師很快回:“這段錄音可以作為證據申請司法調取車隊排程日誌與會所監控,關鍵是證明錄音來源合法。”

“來源合法。”蕭可兒說,“外部審計封存,合規編號,第三方存證雜湊。我們不打口水,我們打鏈條。”

周啟明著聲音:“你要去會所?”

“去。”蕭可兒說,“但不是去送命,是去要價。”

沒有立刻聯絡季南舟。先把自己要的東西寫一份清單:一,證人保護與安全屋;二,司法調取協助與律師資源;三,能核驗的“凍結令原件鏈條”;西,對手的真實籤批節點資訊。要把談判變條款,把條款變可追責的保護。

凌晨一點,車隊排程系統再次出現異常請求,這次更首接:要求恢復原排程員許可權,理由:業務需要。審批鏈仍來自FO-OPS。蕭可兒看著“業務需要”,忽然笑了一下。對手越急,越說明換人的刀扎到了

小爽點二:對手試圖用“業務需要”奪回排程權,反用審批留痕讓對手暴“誰在搶控制權”。

把會所頂層那句錄音又聽了一遍,像在記住一個座標。會所頂層從來不是談判的好地方,因為那裡沒有日誌,只有緒與權力。但現在帶著日誌去那裡。要把“頂層不留名單”變“頂層留下編號”,把對手最喜歡的黑,改最擅長的白。

臨出門前,黑匣子又彈出一條提示:`OP-CLR-01 清空進度:78%`。清空社關係的速度比想象的快,像有人在後臺一鍵刪除。蕭可兒合上離線主機,心裡只有一句更冷的提醒:要在對方清空到100%之前,把他從通道里拽出來,拽一個能被出名字的人。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