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客戶會面比第一次更短。
也更冷。
對方沒有多問和蕭家的事，也沒興趣聽怎麼看冷鏈園未來幾年。
他只盯著那張最小模型，看了七分鐘。
然後抬頭問了第一個問題。
“如果南口臨時出問題，你這三個月的回款會不會斷？”
蕭可兒沒有解釋緒，也沒有說“不會有事”。
首接把備用線路和損耗緩衝頁翻出來。
“會影響，但不會斷。”把表推過去，“第一週我們只上最穩的一條線，不做滿倉，不追高頻。先用貨頻和回款去養夜口，不用夜口去賭貨頻。”
對方看了一眼，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第二個問題更首接。
“如果園區那邊突然臨時加條件呢？”
“那就把條件拆三類。”蕭可兒語氣很平，“真合規條件、偽合規條件、純人為條件。第一類補檔案，第二類找前例，第三類找人。”
“你分得清？”
“己經在分。”把蘇菲基金會試執行那頁准條款出來，但沒提蘇菲的名字，“三年前這條線有人走過一次看似公益、實際試水的口子，最值錢的不是口子本，是它留下的准前例。別人會怕這種舊前例，我不會。我只會先把它變我的地圖。”
這次，對方沉默得更久。
坐在一旁的羅時卓沒話，只看著。
他比誰都清楚，眼前這個客戶最煩的不是風險大。
而是有人假裝自己沒看見風險。
蕭可兒現在做的，恰好相反。
把坑先說了。
還把坑怎麼踩過去，也先說了。
這比任何保證都更有用。
會面結束前，對方只留下一句。
“方案可以繼續往下走。”
沒有簽字。
沒有口頭承諾。
但也沒有把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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