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王嶼看著租戶清單愁眉苦臉:“蕭總,這幾家老租戶難搞得很,之前的運營方跟他們鬧了好多次,不僅租金低,還佔著南口的優先使用權,我們接過來不是虧大了嗎?”
蕭可兒翻著租戶合同,指尖在其中一家“鮮果業”的名字上點了點:“虧?你看他們的進口量,每個月至有兩百櫃走南口夜間進關,這一家的過路費和裝卸費,一年就能給我們帶來兩百萬收,更別說他們手裡的綠通道資質,以後我們自己的貨也能沾走優先通道。”
正說著,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叼著煙走進來,後跟著兩個穿黑T恤的小弟,把合同往桌上一摔:“你就是新來的運營商?我是鮮果業的老闆張彪,我可跟你說,之前的合同說好了租金三年不漲,你要是敢漲價,我立馬就走,到時候你的南口空著,可別來找我。”
王嶼氣得臉都紅了:“你這人怎麼說話呢?現在市價都翻三倍了,你拿著三年前的合同還好意思說?”
“怎麼著?不服?”張彪斜著眼看他,“我告訴你,我在這做了五年,我要是走,剩下那幾家商戶也會跟著我走,你這園區就等著空著長草吧。”
蕭可兒抬眼看向他,語氣平靜:“我沒說要漲租金,不僅不漲,我還可以給你降兩個點。”
張彪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啥?降租金?你沒開玩笑吧?”
“沒開玩笑,”蕭可兒拿出一份補充協議推到他面前,“但是有個條件,你們所有的貨裝卸和幹線運輸,必須優先用我們的團隊,價格比市場價低五個點,另外,你們的綠通道資質,我們要共使用權。”
張彪翻了翻補充協議,越翻越驚訝,他本來以為新來的運營商肯定會跟之前的一樣,要麼漲租金要麼趕人,沒想到居然給出這麼優惠的條件。
“你說真的?”張彪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當然,”蕭可兒笑了笑,“我還可以給你加一條,如果你介紹其他商戶跟我們籤運輸合同,每一單給你五個點的提。”
張彪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本來就是個佔便宜的子,這麼好的條件他不可能拒絕,立刻拿起筆就簽了字:“行!我籤!以後我那幫兄弟的貨,全給你拉!”
張彪簽完字就高高興興地走了,王嶼還沒反應過來:“蕭總,我們真給他降租金啊?那我們不是虧了嗎?”
“虧?”蕭可兒算了一筆賬給他聽,“降兩個點的租金,一年賺二十萬,但是他一年的運輸費至三百萬,我們利百分之三十,就是九十萬,淨賺七十萬,還白拿了綠通道的共權,你說虧還是賺?”
王嶼恍然大悟,拍了拍腦袋:“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
正說著,沈檸拿著剛到賬的通知跑進來,笑得合不攏:“蕭總!張彪剛把下季度的租金和運輸預付款打過來了,一共一百二十萬!還有另外幾家商戶聽說張彪簽了,都主過來問能不能籤一樣的合同!”
蕭可兒點了點頭,看向窗外,正好,園區裡的冷鏈車來來往往。
別人都躲著的骨頭,在眼裡就是最香的。
拿到了南口的排程優先順序,整個冷鏈園的命脈,就徹底握在手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