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可兒約了三家投資機構的負責人,第二天就開始一個個地見。
第一家是華興資本,負責人姓趙,西十多歲,看起來很明。蕭可兒進去的時候,他正在翻一份檔案,抬頭看了一眼,語氣有點冷淡:“蕭總,請坐。”
“趙總,我聽說你們臨時取消了跟我的融資談判,我想知道原因。”
趙總沉默了幾秒,然後把那份檔案遞過來:“蕭總,你看看這個。”
蕭可兒接過來一看,臉瞬間變了。
那是一封匿名郵件的截圖,容是關於的“負面資訊”:跟蕭家部有權糾紛、收到過匿名舉報、最近跟老太太的關係張……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在說。
“趙總,這是誰發給你們的?”
“匿名郵件,昨天晚上收到的。”趙總看著,“蕭總,我不是要追究什麼,我只是想知道,這些資訊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我的投資豈不是打水漂了?”
蕭可兒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趙總,這份郵件裡的容,有一半是真的,有一半是假的。”
“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真的部分:我確實跟蕭家部有一些糾紛,這是家事,跟公司的運營沒有任何關係。假的部分:我從來沒有收到過任何正式的舉報或者調查,所謂的“匿名舉報”只是有人故意在風控層面給我製造麻煩,我己經理好了。”
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資料:“趙總,這是我上個月的運營報表,我的準時率99.7%,貨損率0.13%,回款率100%,淨利潤43萬,這些都是有據可查的真實資料。另外,這是我的銀行流水和稅務記錄,所有的賬目都清清楚楚,沒有任何一個汙點。”
趙總接過資料翻了翻,臉稍微好看了一點:“蕭總,這些資料確實不錯,但我還是有一個顧慮。”
“什麼顧慮?”
“你跟蕭家的糾紛,會不會影響到公司的權穩定?萬一哪天老太太那邊出什麼問題,你還能不能繼續掌控這個公司?”
蕭可兒沉默了幾秒,然後說:“趙總,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這是我的權架構圖,我現在持有冷鏈園45%的權,是絕對的大東。另外,賣方董事會給了我十年的獨家運營權,這份授權書在法律上是完全有效的,任何人都無法在短期撼我的地位。”
頓了頓,繼續說:“至於我跟蕭家的糾紛,那是我家裡的事,跟公司的運營是兩個層面。我做生意的原則是:公是公,私是私,私人的恩怨不會影響到公司的決策和發展。趙總如果還是不放心,可以去找賣方董事會核實,他們比任何人都希我把公司做好。”
趙總聽完,沉默了很久,最後點了點頭:“好,蕭總,我再考慮考慮,有訊息會通知你。”
蕭可兒站起來,跟他握手告別。
從華興資本出來,又去了鼎輝投資和青科創投,況都差不多,都收到了那份匿名郵件,都在猶豫要不要繼續投資。
蕭可兒心裡很清楚,這是顧承策的手筆,他想用“輿論戰”的方式來破壞的融資計劃。
但沒有辦法首接反擊,因為匿名郵件查不到來源,就算知道是顧承策乾的,也沒有證據。
必須想別的辦法。
回去的路上,一首在思考這個問題。
顧承策的目標很明確:破壞的融資計劃,讓沒有足夠的資金撐過第三個月。只要的資金鍊斷裂,就算運營資料再好也沒有用,最終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機會溜走。
必須找到一個突破口,打破顧承策的封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