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疏離的模樣,見林昭,微微頷首示意。
“你抓了活口。” 丹恆語氣篤定,並非疑問。
“訊息傳得這麼快?”
“工造司靜不小,雲騎訊息早己傳開。” 丹恆走近,低嗓音,“藥王秘傳在仙舟紮數百年,基盤錯節。你今日拿下一人,明日他們便會立刻更換據點,匿行蹤。”
“你特意來提醒我?”
“我來問你。” 丹恆目深邃,“你留意過那名俘虜看你的眼神嗎?”
林昭稍一回想:“起初平靜淡然,而後滿是震驚,最後......” 他忽然頓住。
“是恐懼。” 丹恆替他接話,“可他怕的不是你,是你上某種讓他倍悉的氣息。”
林昭眉頭鎖:“你的意思是?”
“饒與同諧,看似命途迥異,本源卻有共通之。” 丹恆緩緩道,“融合、生長、擴張、包容,只是呈現方式截然不同。被饒侵染之人,在意識消散前夕,都會會到萬歸一的融合,如同匹諾康尼諧樂大典上,數十億意識共振相融的極致驗。”
林昭心頭驟然一沉。
“你不覺得蹊蹺嗎?” 丹恆繼續說道,“國運系統偏偏把你這位同諧令使送來仙舟,而非巡獵、存護等命途行者,緣由何在?”
“你想說什麼?”
“我懷疑,藥王秘傳背後潛藏的真相,早己超出饒星神本。” 丹恆說完,轉巷中影,只留下一句叮囑,“保重。仙舟的水,遠比你看到的更深。”
影轉瞬消散在夜裡。
林昭立在原地,丹恆的話語在腦海中反覆迴盪。系統安排、同諧與饒的同源共、秘傳背後的秘迷霧,無數線索織纏繞,勾勒出模糊廓,卻依舊缺了關鍵拼圖。
“林公子,你怎麼了?臉好凝重。” 素裳輕聲喚回他的思緒。
“無妨。” 林昭斂去心緒,深吸一口氣,“走吧,去見景元將軍。”
將軍府邸,景元正伏案批閱文書。見林昭踏廳堂,當即放下狼毫,眼底平日的慵懶褪去,只剩沉穩審視。
“有收穫?”
林昭落座,將俘虜口供、大藥推斷、工造司機巧侵染脈絡,一字不落地盡數道出。
景元聽完,久久沉默。
“大藥......” 他低聲重複二字,目凝重,“你斷定那是饒星神剝離的本源意志碎片?”
“從俘虜的反應與話語來看,絕不會錯。”
景元起走到窗邊,背對著林昭,語氣低沉悠遠。
“很久以前,我尚未繼任將軍,追隨鏡流大人清剿過一顆被饒徹底吞噬的星球。”
“我們在那片死寂大地深,找到了一枚奇異種子。它周遭草木生靈、蟲蟻微生,盡數被無聲吸納。不是毀滅屠戮,而是徹底同化,化作種子本的一部分。”
“後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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