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7日，悉尼金斯福德·史斯機場附近的酒店。
從窗簾隙裡進來，在地板上劃出一道刺眼的白線。
林澈睜開眼，盯著天花板。
手機突然震了。
他拿起來，螢幕上跳出一個名字：師父。
林澈愣了一下，接起來。
“喂，師父？”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張馳的聲音傳來，帶著點沙啞，但不住那興勁兒：“第10，可以啊。”
張馳繼續說：“我看了績單，科夫斯港那條路，能跑進前十五的都是狠人，你第10——很厲害。”
“師父……”
“別矯”
張馳打斷他：“還有，劉世豪那邊也看到你績了。”
林澈愣住：“劉世豪？”
“嗯，昨天他們刻開會，我聽人說的，劉世豪指著績單上你的名字。”
張馳的語氣裡帶著一笑意：“你被盯上了。”
掛了電話，林澈盯著手機螢幕，看了很久。
被劉世豪盯上。
隔壁床，文唐傑翻了個，迷迷糊糊地說：“老細……誰啊……”
林澈沒回答，只是把手機放下，看著窗外。
悉尼的清晨很安靜，遠的海面泛著粼粼的。
上午十點，萬利車隊的全員被到酒店的會議室。
林澈推門進去的時候，發現氣氛不對。
萬里站在窗前，背對著所有人。
文唐傑跟在林澈後面，小聲說：“老細，氣氛不太對啊……”
林澈沒說話，找了個位置坐下。
萬里轉過，看著所有人。
他的臉上沒什麼表，但眼睛裡有一種林澈從來沒見過的疲憊。
“今天你們來，說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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