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呢！你讓我慢點？”
“..........”
陳哲遠穩住方向盤，車在彎心劃出一道弧線，出彎的時候他踩下油門，發機的咆哮聲再次炸開，推背把他在座椅上。
一圈跑完，他把車開回來。
“這車——太猛了。”
趙一凡從副駕爬出來，手裡的包子己經變形了，面無表地看著陳哲遠：“下次彎早點剎車。”
“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晚？”
“狗！”
趙一凡沒接話，把變形的包子塞進裡，嚼了兩口，嚥下去了。
所有人流試了一圈。
林臻東跑的時候，他的駕駛風格一如既往地穩，出彎的加速線平，SS10的儀表盤上，胎溫度和抓地力評估的資料一首在跳，但他的作幾乎沒讓系統給出任何風險提示。
厲小海跑的時候，他的進步最大，從音布魯克到沐塵100，他的駕駛風格一首在往張馳的方向靠，穩中帶狠，不急不躁，GR Yaris Rally1的輕量化底盤讓他的彎技發揮得淋漓盡致。
李倫和遲海生也各自跑了兩圈，兩個人跑完之後換了一下眼神，點了點頭，什麼都沒說，眼神里的激是藏不住的。
八臺車全部試完，訓練場上安靜下來了。
張馳站在最前面，叼著煙，看著那八臺車，照在車漆上，折出冷冽的。
田的工程師們在收拾工，一個年輕工程師蹲在地上把扳手按大小順序放進工箱，另一個在平板電腦上記錄資料。
陳哲遠湊到林澈旁邊，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
“林澈。”
“嗯。”
“這車，真的能贏。”
林澈看著他。
“我知道。”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相信我師父說的。”
陳哲遠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這個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聽話了？”
林澈沒回答，轉往張馳那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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