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看林臻東。
“賽車這個東西,你教別人,自己也會變快,因為教別人的時候,你得把自己的東西想得更清楚。”
林臻東沒說話,重新發了車。
“再來一遍。”
傍晚六點,加普維修區。
葉經理把發車順序在維修區的白板上。
“按倒序發車,明天正賽第一天,不要被暖賽段的績影響。”
他看了一眼林臻東。
“你今天下午跟帕賈裡練了一小時?”
林臻東點頭。
“學了多?”
“夠用了。”
張馳走過來,把一杯熱薑茶塞到林臻東手裡。
“芬蘭人的東西,學會了就是你的,但明天正賽,別急著在第一遍就用到極限。”
林臻東抬頭看他。
張馳說:“雪牆過彎,最重要的是節奏,每個彎的雪牆度不一樣,上午和下午的度也不一樣,被前面賽車刮過的和沒刮過的又不一樣,帕賈裡教的是作,節奏得你自己找。”
“我會找到的。”
文唐傑從旁邊冒出來:“老細,明天正賽咱們第七個發車,前面有六臺車替咱們探雪牆的度。”
林澈正在翻路書,頭也沒抬。
“你路書上的雪牆標記都核對過了?”
“過了三遍,每個彎的雪牆高度、度預估、被前車刮過的機率,全標了。”
文唐傑拍了拍路書封面:“明天正賽,我報路書的時候,雪牆兩個字會念得特別大聲。”
趙一凡從旁邊飄過來,裡叼著的包子換了瑞典本地的桂卷。
“你念大聲有什麼用,雪牆又不會回你話。”
“雪牆不會回話,但老細的腳會。”
趙一凡咬桂卷的作停了一下,然後翻了個白眼。
遲海生正蹲在車旁邊,把釘胎上的鎢鋼釘一顆一顆過去。
“三百八十西顆,我數了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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