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我們”，說得篤定。
孩的心中大概也是天人戰，終於下定決心開口：“幾天前，我接到一個電話。自稱是果市警局的，說…說我做了違法的事，要我自己過來接調查和罰款。”
“讓你親自過來，而不是讓你轉錢之類的嗎？”齊浩然疑問，想和周淼換眼神…不出意外又在放空。齊浩然暗自決定以後絕對再不看周淼一眼了。
“我…”孩聲音發，像是在極力抑著一種恥或恐懼，“嗯，他們說得很真，我…我心想，也許可能就不是詐騙，是真的錢就可以解決。”
“對方怎麼稱呼你？”齊浩然問。
“用的是…我真名。”孩聲音抖，“而且還知道我在哪個學校、住哪個宿舍。他們的語氣很兇，一直譏諷我…我覺得，也許我聽話過來，事會好一些。”
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他們還說，如果我不自己來接‘審判’，我之後的人生也就完蛋了。”
“那他們，說你做了什麼事？而你，又有沒有真的那麼做呢？”
孩再次陷沉默。
“在恥。”周森輕聲對周淼耳語道。
“嗯。”
“你別擔心，市進行這種抓捕活在程式上沒有那麼正義，就算有，也沒必要去針對你這樣的個人，他們是詐騙無疑。”齊浩然溫聲道，“我們都是生，沒有什麼好不能說的，我們都可以理解的。如果你真的犯法了，那你現在也算是自首，會對之後的事有所幫助；如果你沒有做什麼壞事，我們會幫你抓到那些人。”
孩定定地看著齊浩然。
“我…我寫了些不太好的東西。”說。
“你們隨便看吧，反正已經這樣了。”抖著，開啟手機遞了過來。
齊浩然和湊過來的周森一起掃了幾眼，就把手機關機還了回去。
“你賺錢了嗎？”齊浩然問。
“一點點…真的不多的！我沒寫多！而且，我會來果市警局，也是想著索自首好了…”
“你別擔心，不管你這件事是什麼樣，對面這麼做都是完全錯誤的。”齊浩然嘆口氣，覺得有點難辦。
寫的這些說白了只是有不恰當的容，但是所得不多，又不是發表在境網站。是灰地帶，但也可以不追究。
“那，他們讓你去哪裡？”齊浩然還是決定，做覺得更正確的事。
不覺得這個孩做的事，有錯到要被追究的地步；就算有，也不是市來管。
“把他們給你的地址發過來，我們過去看看。”
**
幫孩開了個酒店先休息下來，齊浩然和二週馬不停蹄地就趕往那個地址。
一個老舊的小區。
沿著剝落的牆皮和泛黃的樓道走上去，空氣中浮著不易察覺的黴味。
齊浩然忍不住回頭看了跟在後哈欠連天的兩人：“你們兩個真不用陪我來，這本來就不歸你們偽管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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