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只剩下幾盞泛著冷的應急燈，還在幽幽地亮著。
已經掛在耳邊的通話裡傳來屬下的彙報：“高志狀態一開始還算穩定，我刺激了他幾句後就開始異化，於是直接收進D級箱裡了。”
“淼隊，需要支援嗎？”
“不必。原地等候下一步命令。”
周淼按了幾下通話，連線到周森的頻道。
“其顧客呢？”周淼問道。
“我那邊理完了，確認有兩隻。”
語氣帶著滿滿的警覺。
“一個是扮作走丟了的小孩的，”低聲音，“看起來才十歲左右，穿著玩熊揹帶，蹲在出口不彈，眼淚掛滿臉，一直哭著喊‘媽媽’，實際上手裡抱著的熊是在遮掩另一隻手。”
“嗯。”
“另一個是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大學生，很積極主地要幫忙疏散。但的眼神太過冷靜，而且在跟人談時始終沒有緒波。我試著問了幾個關於新聞熱搜的問題，在思考的時候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臨時模擬人格。”周淼立刻判斷，“警報聲提高了‘穩定個’的抗拒潛意識，所以不自覺產生一些更有益於混進人類群設定的偽人格模板。”
“是。”周森點頭，繼續說，“其人就沒什麼了，只是一群倒黴的顧客。”
那邊，周森的聲音停頓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姐，你那邊還在追那一隻？”
“還在找。”周淼的腳步慢慢地踱著。
兩側黑漆漆的玻璃櫥窗上，映著周森發著綠的影子。
一會兒出現，一會兒消失。
“那傢伙不一樣對吧？”周森篤定問道。
“嗯。看起來是之前所記載過僅一次的那種以公共場合為據地、不斷吸引偽人前來以導殺人的特殊偽人。”
所謂特殊，其實並不特殊。
類似這樣有著非普通偽人行為的更怪奇偽人的記錄並不多，可每個這型別偽人的行為都幾乎不重樣。
也就是說，在偽管局的檔案裡，各種專家絞盡腦想要給它們歸類，想要明確它們的行為機，都依然找不到規律。
只好一律歸為——特殊。
“好了，我先專心對付這邊了。”周淼關閉通話，開啟手電筒，照出長長的購走廊。
地板太乾淨了，乾淨得像是剛剛被過一樣。
一個人，開始向著商場另一邊走去。
每一步都在迴響。
這裡太空又太靜了，為了讓顧客們駐足停留，輾轉購買一開始並沒打算想要的東西，商場總是會設計得三步一轉彎，是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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