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把？”
“一直都沒有再出來。我就贏了。”它用非常輕快以至於有些稚的語氣總結道，“我很擅長這些。”
周淼眼神閃過驚喜。就知道如果是在第一時間和這些偽人接，就一定能探查出來真知。不愧是自己。
這隻偽人，雖然形態不是“真人”，它沒有辦法像其它的偽人一樣用人結構的大腦去思考，但它顯然地接了過多的來自於人類的影響和灌輸，只是扭曲地理解謬誤，以及分不清楚來源的件。
周淼很擅長將這些混、破碎的話語用邏輯連線起來，從中不難得出，這隻偽人僅僅只是存在在這裡，就向外界、主要是偽人們釋放了一些吸引過來的訊號：帶上你們不喜歡的人過來，它會幫忙把那些人“藏起來”。
那麼畫室裡的那個偽人呢？它是否也聽多了學生們對於畫室學習的抱怨，接了很多來自老師們對於上課排班以及教學的怨氣呢？
周淼已經迫不及待要去上傳資料，用自己的發現與猜想去駁斥上級專家。
眼下，還是要專心這件事。
它還在等著“遊戲”繼續。
手機響了一下，據周淼的吩咐，隊員把蒐集整理到的資訊傳送了過來。
這年頭，還生孩子的人不多。“帶孩子”了非常特殊的選項。
就是這家主打設計師品牌的裝店。
走進去，周淼的視線掃過店，便毫不猶豫地手推開它還未來得及上鎖的員工門，探進。
員工休息間裡有應急燈，仍未徹底斷電，牆上裝飾著笑臉獎章和激勵紙——“銷售之星”“衝刺目標日”“你今天比昨天更強了嗎？”
但更吸引的是角落裡，那一塊員工專屬更櫃上著照片和便籤的門。
照片上是個瘦時尚的人，大概三十出頭，開了很大的依然蓋不住一臉的疲憊，邊站著個小孩，剪了個齊劉海，抱著一隻玩熊。
便籤上歪歪扭扭地寫著：“媽媽加油！今天也要賣掉五件哦！”
就是這裡了。
轉，手在這裡掃視返照——舊便利、過期宣傳頁、還有一疊被小心地收起來的畫紙。
隨手翻起那疊畫紙，依然是小孩的塗，幾乎每一張都畫著人偶般無表的模特，站在玻璃櫥窗後，有的甚至標註了數字和箭頭，像是某種遊戲地圖。
“捉迷藏。”周淼喃喃道，“你學會了‘捉迷藏’…還學會了‘銷售力’。”
從休息間退出來，又轉了一圈那片模特區。
這次不再警惕，而是慢慢地、一個個地檢查每個模特。
在其中一尊模特的腳邊，看到了一道手指劃過塑膠留下的痕，極其輕微，但不自然。
半蹲下，手探進去模特的部，到了一小塊裂。
——一些小孩子跑來跑去留下的磕。
“抓到你咯。”周淼說。
塑膠模特們依舊一不，但周淼知道馬上就會發生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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