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周淼周森二人一人盯著對面樓底，一人盯著對面樓頂，聊得更是不亦樂乎，但周森是一個人，周淼這邊就有點顯眼了。
製冰機哧啦作響，工作日的半夜，這裡的客人並不太多，若有若無低聲音的對話聲就是最好的白噪音。
隔壁桌是幾個穿著襯的白領，正低聲談著什麼合作案。
再遠一點是一些看起來不用上班的小年輕，聊天還不夠，還要看著劇。
們時不時就會看周淼那制服外套，但周淼一直拿叉子刮盤子，實在是讓人不敢來搭話。
“那套服，不會是‘那個’吧…”
“別說啊，最近不是有一些短劇拍‘那個’嗎，這種類似們制服的著裝好像有點火，我走在路上看到了好幾個呢。”
“喂，你確定那是假制服？不是真的特——抓‘那個’的？”
“大半夜的說這個幹嘛！瘮人不瘮人啊，喝酒喝酒！”
“哎哎，你們都不知道吧，我看論壇八卦組有說，有個二字明星失蹤了。”
“真的假的？別捕風捉影了吧！”
“真的！這個訊息出來以後就有人博主小號，結果發現可能是有個很火的剪輯博主。”
“給我看看！”
“被出來就刪帖了，全網都搜不到了…”
“嘁，我看你就是看短劇看迷糊了吧。這年頭，只要是在網上的東西，就不存在刪乾淨，｜網沒有，你去外｜網搜一下肯定能找到。找不到就說明沒有！”
“討厭跟你說話。”
…
周淼又下單了一份冰淇淋球和意麵，店員把食送來時，看了一眼，還是鼓起勇氣問：“需要收銀小票嗎？”
“不用。”
周淼不看那碗小小的冰淇淋，慢慢地用勺子一點點颳著，眼睛卻始終在那扇落地窗外的門廊燈上。
“…姐，這人真奇怪的，到地方都快仨小時了，愣是一不地在辦公。”周森的聲音有些睏倦。
“那就再等。”周淼本來也沒指今天第一天就看出什麼東西來。
盯梢的目的不是立刻抓住什麼，而是剝繭地從各種只有無聲無息地觀察裡把細碎的資訊組一個可以立得住腳的推論，再進而確定下一步的方向。
說來，這更像普通公安的活兒。
時間又過去了半小時。
周森小聲道：“燈關了，好像進臥室了，還是換服了…哦，現在又開燈了…原來是把沙發移到窗戶前坐著，自己在喝酒。”
“能拍到喝的是什麼牌子的酒嗎？”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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