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眼神左飄，角，似乎是在演強勢，實則只是在防，不算進攻狀態。”
觀察室裡的幾個警看著周森這樣給周淼打輔助都覺得很新奇。
學會從微表裡活得資訊也是們的必修課，可是們往往要依賴於從影片錄影裡反覆觀看才能得出結論。
不愧是特遣員啊！連這麼微小的變化都能鎖定住。
“你們也可以申請優秀特遣員來給你們進行迅速捕捉微表的課程培訓的，我們果市的特遣二隊前段時間就在鄰市做這件事。”周森掐掉話筒，笑嘻嘻地對著眼看的警員說道。
這反而把們給嚇了一跳。們可都是專業的，不論是偵察還是反偵察，就算是中間隔著一個人進行眼神流都不會被那個人發現的那種，這個特遣員居然能這麼警覺地捉到們，還讀懂們的想法。
“哈哈哈，你真厲害！”一個警員笑道，出手和周森相握，拿出手機，爽快道，“既然你都說了，不如我們加個聯絡方式？我可不信任我們隔壁那幫人，而且們看起來也沒有你倆厲害。”
“沒有啦哈哈！”周森捂著自謙道，實則已經迅速拿出手機點開微信二維碼並遞向這位警員。
不等警員開啟掃一掃的介面，就見下一秒，周森已經開啟通訊，向周淼彙報新一的微表分析。
這人什麼時候轉頭看裡面的人了？？啊？？天吶！這是什麼神一樣的注意力！簡直更佩服了好不好！
“哈哈哈沒有啦！”周森按掉通訊鍵，著頭實則等待被誇獎地謙虛道。
“真的有！你好牛啊！”
“哈哈哈！”
不知道周森在外面又悄悄地加了陌生人的聯絡方式的周淼，還在和沈惠大眼瞪小眼。
沈惠一看周淼不接話，眼裡又是閃過一慌，立刻又尖聲開口：“咋了？小周警，你以為你能再嚇到我啊？你在這裡到底什麼意思？你不說話，什麼意思？我說了，要是懷疑我是偽人，現在就把我銷燬！啊？你們直接把我抓進去得了！”
“沈惠的正常音域遠比這個要低。現在聲音飄得很，音量大、咬字狠，是在掩飾張。看起來怕你真要抓，似乎，唔，也不想罵你太狠。”周森的聲音傳來。
周淼這才不疾不徐地開口，聲音極輕，落在驚了的河豚魚一樣的沈惠耳朵裡，卻像針紮在鼓上：“沈大導，我抓不抓你，不是我說了算。”
往前微微傾了傾子，似笑非笑，盯進去沈惠的眼睛。
“但你得說啊。因為不說就是認。你很清楚這個規矩。”周淼說，停頓片刻，又趕在沈惠張口前提高聲音，打斷的話，“這是偽管局的規矩，也是我來這裡的目的。”
沈惠一下愣住，想說的話忘記了似的，眼皮猛地跳了下。
“認個屁！”猛地拍了下桌子，指節發白，瞪著周淼：“我認個屁啊？周淼，你給我裝腔作勢！該幹嘛幹嘛去，這裡不是你的領域就別裝蒜！”
“是想把你罵走。應該是，不想為難你。”周森提示道。
周淼目一沉，輕聲開口：“想罵就繼續罵，反正你今天走不了。”
沈惠死死咬著牙，聲音已經啞了，沉聲道：“周淼，你有意思嗎？我看你也不是這種不講理的人啊？而且不論是問程式，還是責任分配，節目組框架管理——這些不都白紙黑字地寫著呢嗎？我擔著——行了，別在這兒裝人世故來煩我。”
周淼挑眉。
不需要任何周森的微表助力，周淼也知道，‘裝人世故’這句話，是沈惠說了。
在提醒自己別因為對方套近乎就會自己心。
沈惠其人，遠比網路上對的評價，以及自己在片場塑造出來的人設要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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