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察人心”的周淼,此時全然不知劉警對自己的些許“畏懼”似的,略一思索,想起剛才停在了哪裡,便接上之前的話:“總之,基於這個最可能的假設,只有兩種結果:姜雨已經被取代,或沒有被取代。”
“哪一種更有可能呢?很簡單:如果姜雨已經被偽人替換功,會回來。甚至很快回來。”
“娛樂圈是需要‘話題’的,們是拿輿論炒作來變現的。這幫人如果真能掌握了一個偽人替,最好用的就是在事件鬧大前再‘找回’,然後一波炒——完劇本,能賺翻。”
劉警點點頭。討論案,確實讓的狀態好很多。
“可沒回來。”周淼目沉冷,“失蹤到現在,甚至輿論都發酵起來了,們居然控制不住局面。就算姜雨已經被換了偽人也沒有放出來。這意味著什麼?”
劉警皺眉想了想,聲音低下去:“意味著——換人計劃失敗了。”
周淼“嗯”了一聲,繼續一點點剝繭地理下去。
“當然,這也可以說,因為是‘涉偽’,出問題很正常。任何一個環節,尤其是姜雨那一環節可能出了差錯——也就是說,姜雨被吃掉,但姜雨自己跑掉了,所以們沒能真正控制住‘姜雨’。”
“所以我們再看王志遠。”
周淼的聲音忽然興了好幾度。
“他要是真的已經功把偽人放出來,甚至取代了姜雨,他為什麼不早早溜走?”
“這麼大輿論,偽管局全力查,公安也全省排查,他居然繼續待在劇組?不是太蠢,就是太自信。”
劉警陷沉思。了下,認同地點點頭。
周淼目鋒利:“他絕對不是蠢。這幾天在節目組裡觀察這麼多人,他的智力水平在所有男中實在算是很不錯的。細心,耐心,他反偵察意識也很強,連抗能力都極高甚至可以比得過一些。假如——不,大機率,他還接過針對偽管局催眠的對抗訓練。”
“這種人,不會犯低階錯誤。”
的聲音忽然放得很慢,像是要讓劉警聽進每一個字。
“所以我認為唯二能解釋的就是——他自己本不敢跑,或者,他不需要跑。”
“他絕對是接偽人的核心且唯一的人員,這一點可以過對其那些認知失調的人的供述中確認。這麼大膽的一個人,一定是他這裡出了什麼問題,他才不敢跑,當然,這一點,要看後續梁筠那裡的其它證據,也許梁筠著什麼威懾他的東西;而不需要跑,就對應著,‘刪監控和切電’這幾個現實。”
“他也許認為,貿然跑掉反而會加大嫌疑,就這麼留在這裡,反而什麼都不會發生。因為,他也許,什麼都還沒來得及做,他只需要把有關於他的那些證據抹掉就好。”
劉警慢慢眯起眼睛。
“這一部分,我沒聽懂。”劉警完全進了狀態,但還是有些雲裡霧裡。
“因為姜雨失蹤那天的監控,是被人為刪除的。”周淼說。
“這不正說明是他乾的嗎?”
“孫副導可以自己匯出所有的影片,且不留下證據,說明節目組裡的監控死角不,那麼不論是王志遠還是別的什麼人,都可以做到這些,因此,我們並不能認定姜雨失蹤那天的監控,就是王志遠乾的。”
“我糊塗了…”劉警拍拍腦門。
“…”周淼耐心地再從頭梳理了一遍,“王志遠作為攜帶偽人、釋放偽人的那把刀,在姜雨失蹤的那天,他只會有兩種況:一,功釋放偽人;二,沒有功釋放偽人。”
“如果釋放偽人後,攝像頭資料會因為‘偽人汙染’自損毀,那他就沒必要再刪一次。他本不需要做那一手——一個敢用偽人做生意的人,一個也許和某個你們省城偽管局裡部人員沆瀣一氣的人,能不知道這些嗎?”
“不能!”劉警搶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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