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的問題，”周淼一字一頓，“許岑也是這樣平時讓你們不論什麼都扔給來做的嗎？”
“...”
“許姐——許隊只是覺得應該多做一點，雖然很在意和一隊的破案比拼，但更不希我們二隊有人員傷亡。”對面小心翼翼道，“周隊，您會舉報許隊嗎？”
周淼嘆氣。
“這是你們二隊的行事風格，這樣做，我有什麼好舉報的。”周淼看了眼時間，現在才九點出頭，還不算太晚，“行了我知道了，你是下午查訪這戶人家的那個對嗎？你——小鄭是吧，你來，我們現在一起過去。”
做小鄭的特遣員惴惴不安地，掛掉電話開車一路狂飆，十分鐘就趕到了這裡。
周淼已經等在了那戶人的門口。
小鄭看著周淼，很心虛。不過周淼倒是不在意怎麼樣，只是讓冷靜點，去門。
這個時間還算剛剛好，正是用氣的低峰，避開了正常做飯和洗漱的時間點。當然，這是說它合理的理由。
而不合理的點，也是周淼想要利用的地方。
小鄭按上門鈴，門很快開了，開門的還是白天那位略顯慌張的保姆。一見到小鄭，整個人看起來明顯鬆了口氣。
似乎，以為這“社群的人”只是繼續例行檢查，並沒太大防備。
“您怎麼這個點又來了，快請進來。”說，語氣熱絡地邀請著周淼和小鄭。
不過就算一直在掩飾，和影片裡比起來，現在看上去反而還更不自然一些。
屋子裡燈溫暖，電視正在播放一檔育兒節目。客廳沙發上，一家三口正圍著一個學步中的嬰孩笑作一團——如果說，這裡的場景影片的一切不是映象一般的就更好了。
周淼看著屋的裝潢。這種覺很古怪。畢竟最先看到的是影片裡的一切，而眼前的卻和影片裡的左右衝突。
倒有種，這裡才是錯的一樣。
而眼前的氣氛其樂融融，就彷彿白天那場激烈的爭執才是一場微妙的曲。
“吳姐魏哥，上午的那些人又來了。”保姆說道，側給周淼們讓位置。
“哎喲，實在不好意思啊。”男主人魏男士一見人來，立刻起，笑著撓頭，態度誠懇地說道，“我白天確實太激了，給您添麻煩了。”
這態度，和影片裡的那個囂張跋扈、氣急敗壞的男人也是幾乎兩模兩樣。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些歉意和職業慣有的油。他上前一步，目掃過周淼和小鄭，自報家門，說自己是做炒的。
“最近這季度市場波大，唉，不滿瞞您說，我這心態也是容易炸裂。早上市那一震盪，我腦袋就嗡的一聲，緒是真的就掛不住了。這季度神檢測的結果又不好，本來我們家又有小寶寶，就應該更多注意，那時候一看保姆隨手就把陌生人放進來，我一下子就怒上頭了。真不是衝你們來的。我也深刻反思了，對不起啊。”
他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給介紹了個清楚。而這家的主人，全程一直坐在沙發上，抱著孩子在玩。
明明，主人才應該是這個家裡更有話語權的那個——當男主人出現問題的時候，保姆不是想著安他或者索裝沒聽到，而是第一時間就要聯絡主人來解決這件事。這個家裡的微妙的“等級”清清楚楚。
周淼微笑點頭說沒關係，小鄭則順勢提出要再檢查一下廚房燃氣表。
魏男士連連說“當然當然”，還自覺從鞋櫃裡出拖鞋往玄關遞：“你們真是辛苦了，你看這——耽誤你們下班，真是不好意思。”
男人說話熱絡又客氣，很是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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