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對我們的工作有很多誤解。”
兩人就這麼走著,路邊的售貨機閃著熒。整座小區像一隻休憩中的巨,有微在皮之間遊走。
“那我就回答你的問題。”徐明月開口道,“免得你在這裡猜來猜去。”
“因為我喜歡吃們家的燒烤,可是每次只買一點點,我還吃得很慢,我過意不去,所以再買點生帶回去。”
——果然不是一個當描述自己時那種唯有鋒芒與尖刺的冷冰冰的自我主義者,當然那樣的人,大概本來也不會去做站出來試圖解決問題而非繼續把問題推到別人上的事。
在這樣講述著自己的思路的時候,徐明月的神狀態再度回穩,這也是周淼聊這些話題的目的。那麼接下來,準備切正題了。
“既然你不信偽人存在,”周淼終於轉向正事,“那我們就不討論偽人這個概念。”
“謝謝。”徐明月點頭。
“但你還是承認自己這段時間的狀態,有異樣?”
“有。”毫不猶豫。
“那我可以告訴你,那種異樣既然影響了你,也可能會對別人產生傳染。”
“…你是說神汙染?”徐明月對相關概念一概很鄙棄。
“我說的是‘一種會令你瘋狂的人’,可以改變你思維方式,引起你失控,而你甚至可能沒有察覺。”這次是周淼停下腳步,看著,“現在的你就是例項,不是嗎?如果這個人也去影響別人,我們必須要阻止。”
徐明月低頭想了想。
沒有立即回答。
這說明終於有些認可週淼的所言,應該正在建立自己的心理預設,這是周淼早已識別出來的模式——不然又要堅定地反駁了。
不是緒的應激者,而是理中帶有防的思考者。這一次,相比之前好幾次因為瞬間的覺得過意不去而產生的“好吧,還是配合一下”的用事,這一次,認認真真地在心建構出“我為什麼要配合”的理由——只有這樣,才會真的行。
幾分鐘後,想通了,緩緩開口:“我會配合你。”
“謝謝。”
“但我不會接任何‘我是被誰影響了’的說法。”堅持道。
“可以。”周淼點頭,“那我們就說說,最近,有沒有一個人,在什麼地方,用一種不舒服的方式,用的手,過你?”
這問題直要害,刀刃一樣劃開了某些防線。
徐明月的臉上沒有立刻浮現出任何明顯的反應,但咬住了下,眼神輕輕轉向遠的樓宇天台。
周淼不打斷。
大約過了半分鐘,徐明月才打了個冷,開口道:“有一個人。”
“是一個神經病。”徐明月說,“不過可能,自己不這麼覺得。”
差不多是一年前,小區群裡發了一次史無前例的罵戰。
起因是有小孩在兒梯上沾了一屁貓狗,家長怒不可遏,拍照發群,質問“這些畜生越來越無法無天了還玩小孩的設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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