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立刻就去眼淚——大概這就是演技的強大所在。還搭搭的,好一個梨花帶雨。但當徐明月真的煩了的時候,馬上就笑了起來。
“你是喜歡貓嗎?”白兒忽然問。
“…不確定。”徐明月說實話。
“我也是。”笑了,“但我喜歡看它們活著。它們活著的時候,世界沒那麼壞。”
不經意地出來自己的胳膊,那上面傷痕累累。
——別問,徐明月,別問,不要管這些爛事!“你這是?”徐明月的表憤怒起來。
“啊,對不起,沒關係的,真的沒關係的!”白兒像被踩了尾似的,驚呼了一聲,就這麼往後弱弱地一倒。
“請不要再問我這些了,我不想跟任何人說。”
然後就這麼自己拒絕著被詢問,一邊說了出來自己的故事。
作者有話說:
我不管,只要我沒睡就還是今天!!正在寫下一章,那個比較好寫,因為之前已經寫了人小傳了^^
第54章 歲月致
這個看起來標準的像男向漫畫裡的主一樣的人,渾都是的男友打出來的傷痕。
徐明月的第一反應是想報警,第二反應是想著還是躲遠點吧:像很多有主見的高知一樣,不信任任何暴力機構。最主要是,更不信任白兒。
自己沒長嗎?被打不知道疼嗎?為什麼不跑?——徐明月並非不知道這部分害者中,有的人都是在遭什麼樣的折磨,因而在神上無法獨立;可是並不太想當那個大機率被推出去擋槍的炮灰。
可是白兒那一套——輕聲細語、溫地問候還有點到為止的自卑,一切就像一團綿綿的網,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纏上來了。
明明自己已經表達了足夠清晰的拒絕和明晃晃地對於那傷疤的牴,想,正常有自尊的人應該都會選擇不再打擾了吧。
之後的幾天,白兒卻毫無所察一樣地“黏”上了。
徐明月都不知道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巧合。去超市買東西,就能遇到瘦弱的白兒正吭哧吭哧地抱著一袋大米,可憐的樣子簡直我見憂憐。在徐明月要溜走之前,白兒就像看見救星一樣,笑著喊的名字。
大庭廣眾之下,徐明月迫不得已幫了一把。之後,白兒一邊不停地誇著:“你真是個好人。”一邊主說請喝咖啡。
兩人坐在天的傘下,白兒總是巧妙地讓對話圍繞在徐明月上,一點點地探聽的生活,卻從不顯得唐突。比起只能任人擺佈的網,其實更像是一無骨但極度黏糊的水母,虛虛地纏繞在你周圍,既不會立刻刺傷你,卻又讓你難以掙。
徐明月多麼聰明,不是沒覺到這些,於是再次狠狠拒絕白兒的下一次邀請。
可是下一次,白兒又找到了理由。
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了徐明月年時的回憶——一部早已絕版的外國繪本。徐明月甚至不記得自己有提起過這件事!可是白兒就這麼給找到了。
從那之後,白兒會給徐明月帶早餐,是親手做的,用料、口味都非常好,說就是喜歡當家庭主婦,就是喜歡照顧人。甚至在深秋天氣即將轉冷的時候,悄悄地把親手織的圍巾放在門口的架子上,給了徐明月一個驚喜。徐明月起初是真的在,也盡力回贈禮。可隨著這些“好”越來越多,漸漸有些不過氣來。
要說徐明月沒有過一瞬間的“那我就接你這樣諂魅我”的竊喜,是不可能的。白兒是那樣一個溫順可欺的人,也是那樣一個會討好別人的人。徐明月稍稍允許了一些白兒對於邊界的侵犯,換句話說,就是勉強自己接來自白兒的抱怨。
那可真是一些噁心至極的事!徐明月再也不想聽第四次同樣的車軲轆一樣的話題了!何況不是沒有真心且嚴肅地出主意。比如建議白兒離開那個男人,自己找份工作。外貌就不提了,白兒實際上是個很有執行力的堅韌人格,學歷也不算差,去做個秘書之類的不行嗎?最不濟,把這份對自己的討好、對男友的無底線容忍,全都用在討好hr和老闆上,當一個辦公室馬屁,難道不行嗎??
白兒總是哀哀慼戚地說好的會的。然後下一次,帶著禮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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