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數週,白兒終於沒了音信。
徐明月真的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可是,白兒又來了。
這次滿面笑容,在門上,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我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他變好了,我們要結婚了。我想邀請你,畢竟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滾。”徐明月隔著門冷冷地說。
可白兒不走。繼續在門外說著:“他已經不會打我了,真的,你不知道他現在有多乖,現在我們特別幸福。你一定要來見證我們的改變…”
噁心。真噁心。
徐明月從貓眼裡看著,得太近了,以至於形變得嚴重,像個畸形的娃娃。真想一腳踹開門罵瘋子。可沒那麼多力氣,只是很累。事已至此,多餘的緒也還是要靠自己消化。不如好好說開,以後再也不見。
徐明月開啟門,平靜地看著,好聲好氣地說:“我不是你的朋友。我不是你的依靠,也不是你的緒垃圾桶。如果你真的這麼幸福,就不要再來找我了。”
“你走吧,白兒。我們從不是朋友,我付出得也夠多了,祝你以後生活愉快。”
“可我真的…我現在很幸福,我只是想你知道——”
“我不想知道。”
然後——白兒笑著,掏出了一把小刀。
沒有任何猶豫,乾淨利落地劃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我跟你道歉了,你原諒我吧。”
鮮沿著手臂落,滴在門檻上。
徐明月...
徐明月幾乎是逃回屋裡的。反鎖門,拿著那把已經被打磨得足夠鋒利的水果刀,整夜坐在床上不敢閤眼。的腦袋一片混,像被誰攪的水缸,什麼都想,又什麼都想不。睡覺嗎?怕自己睡著了,門會被砸開,白兒會拿刀衝進來,或者帶著那個男人一起。
瘋子。這真是個瘋子。
以為那個男的是最有病的,原來白兒也病得不輕。
直到天亮。
不記得那一夜想了什麼,只記得渾渾噩噩的,終於報了警。可當警察來的時候,門口什麼也沒有。沒有人、沒有、也沒有那把刀。什麼痕跡都沒有。
監控壞了,保安說,“最近老出問題,我們已經申報了。”
徐明月的心,從疑、無語,到出奇的憤怒,再到深切地對於整個社會的嘲諷。
“你們都去死吧。”徐明月說,把門狠狠關上。
在這之後,徐明月大病了一場,發燒了足足三天。再之後...同周淼說,意識就時而清晰,時而不清晰了。
對著周淼,徐明月訴說著自己的委屈,真的想不通。
跡那麼多,怎麼可能會一點痕跡都沒留下?從地磚隙甚至是牆磚的——這棟樓也有些年齡了,比如的門前那片牆磚上,就掉了一半,那,明明就有被白兒甩了進去。
記得自己看見過!但們竟然說,本就沒有!後面自己也去看過,所有的還真的像從未出現過一樣消失得乾乾淨淨。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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