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正常的村莊，哪怕再艱難，總會有人抱怨一句：‘哎呀，年前出了這檔子事，這樣真夠倒黴的。’可們連一句牢都沒有。”
齊浩然思考得了神，在周森刻意給出的空白間隔裡，屋只有周淼嘎吱嘎吱擰螺的聲音。
“可是，為什麼不會是偽人導致的呢？”齊浩然問道。
“因為偽人導致的認知錯是有個區別的，展現的是這個人的獨特記憶，而這種整齊一致卻又太抑到沒有任何人味的氣氛，是隻屬於人類的癔症來源。”
“所以啦，齊姐，沒必要用偽人解釋一切。人類自己，也可以製造出非常，非常可怕的狀態。”周森說，“我們很會辨別這二者的區別，所以可以肯定這裡沒有偽人的因素。”
“這樣啊...”齊浩然明白了，“難怪早上你姐說等回去之後可以報告給反｜貪局的來查查這裡到底怎麼回事...”
“是啊，沒有兇案，也沒有偽人，這就不是我們能管的了的事了呀。”周森說，“可惜們防錯了人，反而把自己的狀態一覽無餘地暴了出來。畢竟我們不管這些事的。”
齊浩然點點頭。是這樣的話，那就好，村子裡不會潛伏著偽人——可是，真的更好嗎？齊浩然怔愣住。
直接的偽人所帶來的生存危機與暴力，和雖然幾乎不會造生命危險卻時刻折磨著神經的也許輕微卻持續的迫，哪一個更好呢？
齊浩然還真的選不出來。
周淼沒有說話，手下的空調“咔咔”幾聲重新啟，熱風緩緩吹出。跳下桌子，順手把用過的工塞回原本的口袋，作卻沒停，一手進兜，從掌心捻出個黃豆大小的零件。
“這玩意兒，是我從空調過濾板上摳出來的。”把手出來，周森和齊浩然的腦袋立刻就湊了上來。
“什麼？”兩人臉皆是一變。
“竊聽。”站起，目冷靜，“現在檢查整個房間。”
三人分頭行。齊浩然翻開床墊、枕頭，甚至探去了窗簾杆；周森趴在地上查座和踢腳線；周淼則沿著天花板接走了一圈，用手電一點一點照。
第一枚藏在空調裡，第二枚被埋在床板隙裡，第三枚藏在茶几下方的螺孔旁，第四枚嵌在電燈開關裡。最後一枚，們又找了幾十分鐘，才在木架的底端發現那微微凸起的一圈圓環——居然是個針孔攝像頭。
“…五個。”周森握著最後一枚，神複雜，“一個小山村，搞得這麼齊全，們能有什麼大謀？”
“別小看一個小村莊，”周淼說，“這裡依然有權利的影子。一丁點的火星，也可以點燃別人的整片人生。”
作者有話說：
來了！【熊貓頭】
第86章 男前臺
齊浩然看著外面無垠的雪地，一剎那間，甚至有種這裡就是一個封閉的孤島之。
周淼盤著坐在齊浩然收拾出來的乾淨地板上，正把那幾個拆下來的竊聽一一擺在茶几上。
“這個是現在最常見的超微型監聽裝置。”齊浩然走過來，一個個地拎起檢視，“從做工來看，不是什麼高尖的好東西，應該是那種隨便找個網店就能淘到的最便宜那款，供電靠小電池，要麼就是線…你看這裡，明顯走的是牆裡的電源線。”
“有訊號發模組嗎？”周淼也翻過來其中一個，仔細檢視。
“有，但就是弱。”齊浩然兩手著一個小零件說，“藍牙加上簡易無線電發，結構簡單得很，不可能有那種能儲存音訊的模組。”
“這還好的。”周森了個懶腰說。
“確實，這玩意兒是靠‘即時監聽’。所以必須得有人一直守著對講機、或者守著後臺介面監聽我們。”齊浩然說，是習慣地憂心忡忡，“我們剛剛說的那些話，會不會早就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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