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的濃厚氣味,但還好宗銳的警惕更高,已經強制自己醒過來,此刻正瞪著眼四看,但卻無法彈。
一看是周淼闖了進來,宗銳的眼神慌,甚至帶著恥辱。但也沒有辦法——又不了。
“你們吸的應該是類似七氟醚一類的藥劑,你既然已經醒了,問題就不大。”周淼一樣把房間的換氣扇開啟,而後才蹲下來在耳邊低聲說,“別掙扎,用呼吸節律,強行刺激神經,集中注意力在手指尖或者腳尖…你已經醒了,那就用你的意志力,儘快奪回對肢的控制。”
——不需要你說。
宗銳眼中浮出一狠意,但很快努力集中視線,眼球微微晃。
“們怎麼回事?”齊浩然已經穿戴整齊出現在了門口,周森則跟其後,在檢視二隊隊員的況。
不待周淼回答,“咣咣”,窗戶,響了一聲。
一直有狂風在拍著可憐的玻璃,可這絕非普通重被風捲著砸向玻璃的靜。
但這裡是二樓。
周淼快步上前,但拉開窗簾的作卻極慢,不想驚擾了外面的“那個東西”。
可是,窗戶上早已起了一層厚厚的霧水,嘖了一聲,抬起手腕了幾下,冰冷刺骨的玻璃上才出一小片模糊的視野。俯下去,著那點乾淨往外看。
外面漆黑一片,只有狂風裹挾著雪,橫掃著空的夜。暴雪幾乎將能見度降到了零,雪粒集得像一整張西米的白網,蓋住了一切。
沒有立刻開窗。以的經驗——不能。那種聲音雖然像是人在敲窗,但也可能不是。窗外是什麼,暫時無法確認。
齊浩然和周森迅速熄滅屋所有燈,側門後死角。
周淼等著又看了一會兒,窗外依然什麼都沒有。也什麼都看不到。
風雪的噪音,過於巨大了。這襯得屋裡只是正常的寂靜好似死寂一般。
“老齊小森,你們把那兩個弄來和宗銳一起塞到衛生間,把門關好,然後守著這邊,看著窗戶。”周淼低聲音吩咐,“但別靠太近。如果什麼都沒有,也別放鬆。”
說完,離開房間,去往走廊,腳步踩在地毯上,發出悶悶的絨聲。沿著昏暗的走廊一路向盡頭走去,就在快要轉角的瞬間,眼角餘捕捉到一個殘影。
男前臺的腦袋突然一抖一,像是被什麼驚嚇般猛地了回去。
他並沒有下樓。他只是假裝走了幾步,實則本沒離開過二樓。
“該死。”周淼低聲罵了一句,毫不猶豫地加快腳步,衝了上去。走廊不長,幾步便到了那個拐角,男人還沒來得及跑遠,就被一把揪住了後領,按在了牆上。
“你到底在幹什麼?”
男前臺的眼神完全無法聚焦,空空地泛著。他掙扎了一下,被周淼迅速地制服。
“老實點。”周淼說,甩不輕不重地敲在他的膝蓋窩。
“你在聽?”冷笑,“告訴我,你是不是每晚都這樣?你們就是這樣,監視每一個住的客人?你們有什麼目的?”
“我、我…只是想…讓領導睡好覺。”他語氣急促,帶著一種病態的誠懇,像是在說服他自己一樣。
“我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周淼說,子隨著每一句話的節點,落在男前臺的膝蓋上,直打得他哀,“你到底在做什麼?”
男人著氣,眼神反而逐漸聚焦起來,浮現出來對於周淼的畏懼:“我、我只是聽一聽…看看你們有沒有…有沒有哪裡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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