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的。”說。
“還畫嗎？”
“畫。你拍什麼我畫什麼。”
時寒沒再回。蘇念念不知道他在幹嘛，但想，他應該在笑吧。
五
第五天，蘇念念接了個新稿子。不是星辰互娛的，是另一家。畫風不一樣，要求不一樣，甲方也不一樣。畫得順手，畢竟很久沒畫過別人的稿子了。
畫到一半，忽然想起件事——第一次給星辰互娛畫稿子，是因為時寒。那時候還不知道他是誰，只覺得這個甲方好說話。現在知道了，好說話是因為他在。
“我接了個新稿子。”給時寒發訊息。
“什麼稿子？”
“另一家公司的，畫風不一樣。”
“能畫好嗎？”
“能。我又不只會畫你。”
發完蘇念念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本來想打的是“我又不只會畫你們公司的稿子”，手一快打了“我又不只會畫你”。多了一個字，意思全變了。想撤回，時寒己經回了。
“我知道。”
蘇念念把手機扣在桌上。知道。什麼都知道。知道那張畫畫的是他，知道他選了的畫當方宣傳圖，知道他走之前說“本來就是你的”。從來沒說過“我喜歡你”，但他什麼都知道。
六
第六天，時寒發來訊息：“今天訓練賽贏了。”
蘇念念看著，替他高興。但更想問另一件事：“手疼嗎？”
“不疼。”
“真的？”
“真的。今天打得很順。”
蘇念念鬆了口氣。不知道“很順”什麼意思，但想，應該是節奏對了，心態穩了，不用拼命了。
“那明天還能贏嗎？”
“能。”
“這麼有信心？”
“因為你不在。”
蘇念念愣了一下。因為不在，所以能贏？什麼道理？
“我不在你能贏，我在你就贏不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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