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字。說完就把手機還給了母親。
林風聽著母親在那頭繼續興地描述餐館門口被球迷堵住的盛況，手指在沙發邊上無意識地敲著。
父親永遠是這樣。該高興的時候偏要冷著一張臉。但那五個字的分量，比任何恭喜都重。
掛了電話。
系統面板在腦子裡自己彈了出來。
【當前聲值餘額：528,400】
【碎片融合卷軸進度：90%】
【融合完條件提示：需在國王杯決賽或同等級別以上關鍵比賽中達極限表現，方可發最終融合。】
國王杯決賽。
林風早就知道對手是誰了。上週半決賽結束後，對陣表就出來了。
皇家馬德里。
銀河戰艦。西甲最有錢的俱樂部。擁有全世界最豪華的陣容。C羅、本澤馬、迪瑪利亞、厄齊爾、拉莫斯、卡西利亞斯。
國王杯決賽打皇馬。
這是融合完的唯一視窗。
林風盯著那個“90%”的數字看了十秒鐘。腦子裡的興和裡的疲倦正在打架。興贏不了。他太累了。先睡一覺再說。
他正準備閉眼的時候，手機又震了一下。新聞推送彈窗。
“歐聯杯八強籤結果出爐萊萬特VS馬德里競技。”
林風把手機翻了個面。螢幕朝下扣在茶几上。
馬競。西蒙尼。法爾考。戈丁。米蘭達。
本賽季全歐洲最難啃的防線。
他閉上眼睛之前最後想了一個問題上帝給他安排的賽程，是不是有私人恩怨？
手機又震了。這次是賽程提醒塞羅那今晚主場對皇家社會。
他沒看比賽。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重新整理聞第一條就是結果。
塞羅那2-0皇家社會。梅西一傳一。
積分榜更新。薩六十六分，和萊萬特只差一分。
一分。
林風坐在床邊發了三十秒的呆。然後他覺手臂的力氣好像回來了一點。他試著做了一個俯臥撐。
做了半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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