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一個仗勢欺人的資源咖
之後的排練，樂以棠無法投。
用盡全力聚焦也只能機械地揮著琴弓，靠著手臂的記憶地完著那些高難度的樂句。
中午十二點半，施耐德教授宣佈解散，樂手們三三兩兩地開始收拾東西。
今日氛圍多了幾分詭異，大家似乎都刻意低了聲音，視線若有似無地往首席的位置瞟。
樂以棠面無表，作利落地旋鬆琴弓尾部的螺，用絨布抹去琴絃上的松香末，將大提琴收琴盒。只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然而，拉鍊剛拉上一半，一道怯生生的影就擋住了的去路。
“樂首席……” 蘇晚站在樂以棠面前。
樂以棠手上的作一頓，沒有抬頭：“有事？”
“我真的不想收那把琴的，我也知道我不配……” 蘇晚咬著下，聲音急得像是要哭了，引得周圍還沒走的人紛紛側目。
誰都知道有戲可看。
“我不認識資方的人，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這樣做。”蘇晚雙手絞在前： “首席，我好不容易才考進來的，我真的很珍惜這個機會。求求你別因此討厭我，別讓大家排我好不好？”
樂以棠皺了皺眉，自己什麼時候要排了？
看著眼前的孩眼淚汪汪、我見猶憐的模樣，樂以棠心裡湧上一無力。
“你想多了。” 樂以棠直起，語氣冷淡卻挑不出錯： “琴是資方給的，給你你就拿著。團裡沒人會排你，只要你把琴練好。”
“真的嗎？” 蘇晚吸了吸鼻子，馬上便換上了如釋重負的激表，“謝謝樂姐！我就知道樂姐大度，樂姐有那麼多好琴，當然不會為了這種外之跟我計較。”
還沒等樂以棠說話，一道怪氣的聲音橫進來。
“那是，咱們樂首席什麼好東西沒見過？哪會在意這一把琴啊。”
林宇揹著小提琴盒，慢悠悠地走了過來，拍了拍蘇晚的肩膀，眼神卻落在樂以棠上：“蘇晚，你不用怕。樂首席背後有沈總這座大靠山，想要什麼樣的名琴沒有？”
說到這，他話鋒一轉，無框眼鏡鏡片後閃爍著毫t不掩飾的刻薄：“我們可比不了樂首席，既有時間練技，還有時間‘伺候人’。”
蘇晚嚇得臉發白：“林哥，你別這麼說樂姐……”
樂以棠看著林宇那張寫滿嫉妒和小人得志的臉，突然覺得很可笑。
把這個笑放到了臉上，優雅地拉好了琴包的拉鍊，樂以棠背起琴，說道：“林首席既然這麼羨慕，我想只要你能豁得出去這張臉，有些資方應該也不會介意你的別。”
“樂以棠，你無恥！” 林宇的臉漲了豬肝，指著的鼻子： “你以為找了金主就能在樂團為所為？你這個資源咖早晚會把樂團的名聲搞臭！大家表面敬你，背地裡誰不噁心你？”
樂以棠看著他的手指，笑了。
邁步，長一步、一步向林宇近，泠冽的松木香氣與得毫無道理的面孔一同襲來，林宇下意識跟著後退。
“我確實是個資源咖。” 樂以棠的語氣很淡，笑容還掛在臉上：“但你覺得自己為什麼還能坐在第一小提琴首席的位置上？”
林宇一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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