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了也白聽。”
衛峭油鹽不進。
石頭看著他也不生氣，他長得好看，也是個好人，可以原諒他。
“我有願。”
衛峭轉頭看，“說說。”
“不告訴你。”
石頭眨眨眼睛，無辜地看著他。
衛峭：“……”
他哼了一聲，轉回頭。
“你就算不說我也知道，你要去邊塞找你娘。”
衛峭道：“如果你娘很厲害，那應該是長公主的手下，長公主手底下的兵都厲害的，有時候我二叔都不一定能打贏們。”
石頭看著他，“長公主是誰？”
“長公主是個人。”
石頭：“……”
繼續道：“長公主是什麼人？”
“一個，很厲害的人。”
衛峭看著天上的星星，指著最亮的一顆星星。
“如果說，那顆星星是我祖母，那長公主就是月亮。”
衛家老太君，是本朝第一位將，底下掌管著七萬衛家軍，其中有半數都為子。
衛峭說，在沒見過長公主之前，他一直覺得祖母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但是見過長公主之後，他見到了祖母年輕時的樣子。
沒人能比得上自己年輕的時候，尤其是武將。
長公主是先帝唯一的兒，自跟著衛家老太君習武，儘管是子之，卻文韜武略，六藝皆擅，籌謀和懷皆不在男子之下。
“那是個好人嗎？”
石頭看著衛峭問。
衛峭轉過頭，看著道：“現在七萬衛家軍皆聽號令，你說是不是好人？”
石頭很執著：“所以是好人嗎？”
“當然是。”衛峭像是嫌笨，說話懨懨的：“我祖母又不是你，如果長公主不是好人，祖母怎麼會把衛家軍給統領。”
衛家不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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