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夜裡，李枕春再次夜襲衛南呈的營帳。
上次秋尺沒注意，這次不敢攔，由著明正大地走了進去。
躺在床上的人睜開眼，剛要起，一隻手就摁在他膛上，摁住他躺回去。
李枕春俯坐在床邊，一隻手摁在衛南呈後上，道：
“以前倒是沒注意大郎這膛這般，‘鐵石心腸’說的可是大郎這般人？”
一隻手屈起，半撐著子的衛南呈抬起另一隻手，抓住李枕春的手。
“若夫人是這般理解的，那夫人在上京城讀的書可算是白讀了。”
被抓著一隻手的李枕春也不急，慢悠悠的從懷裡掏出火摺子，再慢悠悠地點燃床邊的燭臺。
蠟燭亮起，映亮兩個人的臉。
看著燭火在衛南呈眉眼下撒下一小片影，如同一座峻峭的山，有稜角也有背。
“大郎像山，我始終看不到你的背面。”
衛南呈緩緩坐起，手裡沒有鬆開李枕春的手，他看著李枕春。
“夫人似樹，高能俯首天地，低能藏於石磚瓦。”
他說會演。
親的時候演一個小慫包，後又演一個市儈的商戶，到了這西北，他才瞧見的一角真面目。
——他甚至懷疑李枕春說的喜歡他也是演出來的。
太會演了，演的假的也像是真的。
“現在就是樹了？以前大郎可是說我像迎春花的。”
李枕春抬眼看著他。
狗男人啊。
一天一個說辭。
“夫人以前也說我善良溫。”
衛南呈如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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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枕春：“我什麼時候說過？”
“跟我解釋換親的時候，那時候夫人說我雖然看著威嚴，但心卻是溫善良的。”
李枕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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