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州胡的扯了幾張衛生紙摁住傷口,下樓朝鎮醫院走去。
傷口不大,但有點深,有殘留的碎玻璃渣,值班的醫生找了半天。
最後醫生確認沒有玻璃渣了,才給他清創止,說:“去樓下等著,要打破傷風。”
林建州坐在醫院冰冷的凳子上,想到王巧巧那副猙獰的模樣,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絞痛著。
王巧巧那一夜也沒有睡。
砸得林建州頭破流,劉喜說什麼都要問清楚原因。
“我家建州脾氣格最是溫和,從小到大都沒有和人打過架,怎麼結個婚就天天不是這樣就是那樣?”
王巧巧一聽婆婆劉喜的質問帶著審判,立馬為自己辯解:“我不過就是想出去旅遊散散心,人家說了也就西五萬塊錢!你兒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不捨得給我花錢就算了,還說他的錢不是大風颳來的,還說讓我有本事自己去!”
“他沒結婚的時候怎麼說的,事事對我好,以我為先。現在我懷孕了,就不值錢了。花點錢就吼我?”
“憑什麼!”
王巧巧罵了一頓不過癮,索站在劉喜面前首截了當的說:“你們家就是死摳,誰不知道你們家在林家村是富戶。有錢為什麼不拿出來用?”
“我現在懷孕,林建州不給我錢出去旅遊,那就你們當公公婆婆的給吧。反正我只要西五萬,我是為了給你們生孫子,你們要傳宗接代,要當婆婆爺爺,一點錢不出,心裡過得去嗎?”
劉喜氣得臉煞白,拄著柺杖的手抬起來指著王巧巧的鼻子說:“你!”
“你這個不要臉的人!有爹媽生沒爹媽教!你懷孕就是天王老子了,張口就是幾萬,還要去旅遊。你不照照鏡子,就你這個樣子,你配花幾萬去旅遊嗎?”
“還砸破男人的頭,轉臉手就問公公婆婆要錢!死皮賴臉的玩意!”
王巧巧被劉喜劈頭蓋臉的痛罵,氣呼呼的手拍打肚子。
“好啊!我懷著孕你們全家都這麼欺負我!”
“來啊,有種就都來啊!我拍死肚子裡這個孩子,大不了一兩命!”
撕破臉的謾罵聲像是詛咒一樣環繞在這個滿是霾的家裡。
劉喜己經氣得臉煞白,林老唐眼角都紅了,拼命拉著自己的老伴。
“算了!”
“老婆子,咱們走!”
這個教了一輩子書的老人,在農村生活的幾十年也見過一些農村潑辣的人。
但他卻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厚無恥的人。
他拖走了自己的老伴,一齣林家大門,門口就有老鄰居劉喜的老姐妹李淑芳上來安。
老林家吵架吵這樣,周圍的人都聽了個七七八八。
大家都知道是老林家娶的那個小祖宗不知好歹的在作妖。
李淑芳嘆了口氣,看著臉白慘慘的劉喜說:“咱們老了,想開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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