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完鬧完以後,家裡的人都走了。
累了,坐在床邊想自己大鬧這一場好像並不划算。
沒要到錢。
心裡恨恨的。
明明林家有錢,偏偏死摳,不肯拿出來給用。
心裡氣不過,憑什麼就不能像許悠然們那樣鮮的活著。
又不是比許悠然差,自詡論年輕許悠然大西五歲,論外貌許悠然只是妝濃些,要是也養尊優,說不定比許悠然還要漂亮很多。
可是偏偏就是沒上一個好男人。
在沒遇到許悠然之前,王巧巧覺得自己嫁得還不錯。
林建州家在農村怎麼都算是殷實。
可到了縣城裡跟那些真正有錢的人家一比,王巧巧才知道,林建州屁都不是。
人家結婚彩禮幾十萬,還送車送房送鋪面。
王巧巧倒好,什麼都沒撈著。
就連曾經引以為傲的十八萬八的彩禮,也變得不值一提。
王巧巧後悔得要死。
早知道當初就不該那麼著急嫁給林建州,那時候什麼都不懂,如果是現在的可以好好的挑一挑,說不定也能像許悠然一樣嫁到城裡做貴婦福。
王巧巧正生著悶氣,林建州包紮回來了。
他頭上包紮了,打了破傷風,臉冷冰冰的。
看見屋裡滿地的狼藉,想到王巧巧說的那些話,林建州的心徹底涼了。
他收拾了自己的東西,用行李箱一件一件裝好。
王巧巧看著林建州回來後一句話都沒有和說就開始拿行李箱收拾東西,那架勢是要搬出去。
王巧巧心裡對自己無意砸他頭破流的事那一愧疚瞬間消失,轉而取締的是生氣的怒火。
還是個孕婦,他現在這樣搬走,讓一個人在家裡面對惡婆婆和公公是什麼意思?
王巧巧手抓起林建州收拾的服丟開。
“林建州,你什麼意思?”
林建州努力平靜自己,他冷冷的聲音不帶一的說:“我去豬場住。”
“那我呢?”
王巧巧怒目圓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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